全程,人都是半合著眼,不知道有沒有意識。
“哎呀,什麼人啊,真是不要臉。”
“天吶,妞妞,咱不看他們,娘帶你回家。”
“小姐,您趕吃吧,天不早了,到了老爺規定您回家的時候了。”
“看看看!陪老孃出來逛街,眼珠子快沾別人臉上下不來了!不吃了,滾回家去,看老孃怎麼收拾你…”
大廳裡的客人罵罵咧咧地就走了,除了姜苗和自己人,只剩下醉酒的一對男。
男人依舊迷糊、大膽,仿若無人地親暱。
但人和剛才不一樣了,睜開眼,開始掙扎。
只是聲音和抗拒的力道都是綿綿的,不像是拒絕,更像是打罵俏和拒還迎。
姜大可的眉頭皺得好像打了結,眼珠子快要瞪出來,只能死死摳著自己的手,才沒讓自己嫌棄地吐出來。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姜苗,這個人,不會就是下千里香的人吧?
姜苗聞著空氣中的悉香味,無力地閉上眼,點點頭。
不用想,也知道姜大可的表,比當初當乞丐的時候還難。
果然,姜苗一睜開眼,就對上他如同吞了蒼蠅的憋屈臉。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緩和緒後,正式進演戲狀態。
先低著頭憋氣,把臉憋紅,再出一恰到好的尷尬,和姜苗一起拉開男人。
姜苗把人護在自己後,姜大可則是抓住男人的肩膀,攔住男人。
兩人本以為男人要鬧大,院子裡待命的孩子們就能順勢被引來,結果男人攏了攏寬大的袖,輕聲罵了幾句賤人就離開了。
就這?
姜苗頭上冒出問號,這倆人演的也不像啊。
看來是真怕自己和孩子們去報啊,連鬧的子都是小小的。
“嗚嗚嗚…”
沒等姜苗想太多,人就嚶嚶地哭泣,哭得渾發抖。
肩膀上的服更是順著抖的幅度緩緩掉落,出圓潤的、沒見過太的瑩白肩頭。
姜大可猛地閉上眼睛,臉更是紅了幾分。
姜苗趕忙幫人提起服,還順手幫扣上盤扣。
“這位娘子,別怕,我們店裡的人都是證人,我們這就陪你去報,絕不會讓那個臭男人逍遙法外!”
“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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