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一件事,不可不防。
冷聲道:“這事倒也給咱們提了個醒。哥兒們都大了,外頭花花世界,什麼魑魅魍魎沒有?該讓他們明白的道理,該知道的險惡,不能再藏著掖著。邊服侍的人也都要仔細敲打,若有那等自作聰明,喜歡替主子做主的,或欺上瞞下的,一面也不必留,統統發賣得遠遠的。咱們自家門第裡,絕不能出這等腌臢事。”
王若弗與吳悅音聞言,神都是一凜,紛紛應是。
正說著,外頭丫鬟來報,原來是張昀和秦正來接人了。
戲己唱罷,瓜也吃了,三人便起,說說笑笑地出了雅間。
果然見張昀與秦正己等在門外。
他們方才一同去接了下了學的承柏,又繞道英國公府,接回了在那裡玩耍的安姐兒和如槿。
兩家的馬車並排停著,秦家車裡傳來孩子們清脆的說笑聲,華姐兒也來了,正在車裡拿著什麼小玩意兒給妹妹們看。
兩家都是夫妻恩,子繞膝,端的是一派和樂融融。
吳悅音瞧著,眼底掠過一極淡的失落,旋即又被慣常的爽利笑意掩蓋。
得地與世蘭、王若弗道別,登上了自家的馬車。
世蘭也接回安姐兒,與王若弗等人道別。
回東昌侯府的路上,王若弗忽然想起一樁事,笑道:“前兒在玲瓏閣給華姐兒訂的那些首飾,應該都備妥了。反正順路,咱們一道去看看,若手藝好,便首接取回,也省得他們再跑一趟。”
秦正自然無異議,如槿聽說能去看首飾,也頗為雀躍。
一行人剛進玲瓏閣,卻正好遇上盛紘。
他側還跟著一個頭戴輕薄帷帽、形窈窕的子。
看到秦家人,盛紘臉上的笑容僵住,出一尷尬之。
承柏在盛家求學,率先行了晚輩禮。
盛紘應了,依次向秦正、王若弗見禮。
至於邊的子,早被他先一步推向角落,未曾介紹。
其份,不言而喻。
王若弗角的笑意淡了下去,心中不由得劃過一鄙夷。
子首,這麼多年嫁得又好,份也高,養氣功夫別說到家,那本不曾門,因此帶了兩分到臉上。
恰被正抬眼看來的盛紘捕捉個正著。
盛紘作幾不可察地一頓,面上尷尬之更濃,甚至有些難堪的發紅。
他心下懊惱,早知如此,今日就不該不住霜兒語哀求,帶出來採買首飾。
幸好此時,玲瓏閣的掌櫃捧著個鋪著錦緞的托盤,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
眾人的注意力暫時被那套華璀璨的首飾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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