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姐兒出了馬球場,徑首上了一輛馬車。
“去巡防營。”對車伕道。
馬車轆轆而行,不多時便停在巡防營門外。
安姐兒下車,對守衛說了幾句。
守衛進去通傳,片刻後,一個著戎裝的青年快步走了出來。
正是張家二堂兄張銘。
“安姐兒,你怎麼來了?”張銘見是,有些驚訝。
安姐兒開門見山:“二哥,幫我查個人。李瑋,國舅爺家的那個,現在在哪兒?”
張銘皺眉:“你找他做什麼?那小子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自然是有事。”安姐兒不肯多說:“二哥幫不幫?”
張銘看神,知道問不出什麼,只得道:“等著。”
他轉進去,不多時便出來了:“在福瑞茶樓,跟一群公子哥兒喝茶呢。”
安姐兒點頭:“多謝二哥。”轉就要走。
張銘連忙拉住:“你可別胡來。那李瑋雖然不,到底是國舅爺的兒子,而且我聽說,家想把福康公主下嫁於他。”
公主?
怪不得了。
安姐兒面更冷,卻道:“放心,我有分寸。”
甩開堂兄的手,安姐兒重新上了馬車:“去福瑞茶樓。”
福瑞茶樓是汴京城裡數一數二的茶樓,臨著汴河,風景極好。
二樓雅間裡,一群錦華服的公子哥兒正聚在一起,將茶水換酒,吵吵嚷嚷地行著酒令。
李瑋也在其中。
他如今剛及弱冠,生得還算周正,只是眼神飄忽,舉止輕浮,一看便是被寵壞了的紈絝子弟。
此刻正舉著酒杯,大聲說著什麼笑話,引得眾人鬨笑。
雅間的門在此時被推開。
眾人循聲去,只見一個著緋騎裝的站在門口,姿態張揚,容貌明豔,正是安姐兒。
滿座皆是一愣。
李瑋更是怔住——他認得這姑娘,靖邊侯嫡,出了名的不好惹。
安姐兒掃視一圈,目落在李瑋上,角勾起一抹笑:“聽說這兒在行酒令?加我一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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