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
就在所有人還沉浸在秦衍知那番驚世駭俗之言帶來的震驚中時,一道嚴肅到近乎冰冷的聲音自後方響起。
眾人循聲去,便見胤禛不知何時己立在後,那威嚴的目掃過來,彷彿能凍住周遭的空氣。
宜修率先回過神來,慌忙起,帶著連自己也不知為何會有的心虛,垂首道:“爺。”
周遭的宮太監們也紛紛見禮,一時間請安聲此起彼伏。
唯獨秦衍知好整以暇地坐在原地,紋未。
慵懶抬眼,看向胤禛,眉梢微微挑起,語氣不鹹不淡:“雍親王有何指教?”
胤禛眯了眯眼。
那神,那語氣,那張揚到近乎放肆的姿態。
與多年前跑馬場上的那個小姑娘一模一樣。
他怒極反笑,正要開口說些什麼——
“砰——”
殿門忽然被人大力推開。
軍魚貫而,甲冑鏗鏘,瞬間將整個大殿圍得水洩不通。
殿裡其他地方的歡聲笑語戛然而止,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噤若寒蟬,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出。
梁九功隨後步殿,面肅穆,與方才在宴席上那個八面玲瓏的總管太監判若兩人。
他站定,揚聲道:“萬歲爺有旨,今日宮宴到此為止。萬歲爺累了,要就寢了。諸位也請早些回吧。”
眾人面面相覷,卻不敢多問,紛紛起準備離去。
梁九功的目掃過人群,最後落在胤禛和胤禑上,皮笑不笑地道:“萬歲爺口諭,西阿哥與十五阿哥留下。”
胤禛心中一凜。
胤禑也是一愣,下意識看向秦衍知。
秦衍知卻己是泰然自若地站起來。
走到胤禑面前,手為他理了理襟,又整了整領口,作溫而細緻,面上是一派妻的溫婉模樣。
“去吧。”輕聲道:“我和孩子等你回來。”
胤禛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莫名覺得格外刺眼。
他收回目,大步往外走去。
胤禑點點頭,快步跟了上去。
秦衍知目送他們離去,角還噙著那抹善解人意的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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