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禮急了,口道:“皇嫂冤枉我了!強取豪奪、壞人姻緣的哪裡是我,分明另有其人!”
這話說得急了,話音落下,他自己也知道不該,慌忙住了口。
衍知眼中卻閃過一好奇,沒有追問,只是看向太后。
太后輕嘆一聲,揮了揮手讓殿中伺候的宮人退下,這才道:“倒你說著了。”
“雍親王也看上了那姑娘,己著福晉上門了意思,想求為側福晉。想來很快也會來請旨。十七也是沒了辦法,這才著急趕來,求哀家賜婚。”
衍知聽完,臉上閃過一恰到好的意外。
看了看胤禮,又看向太后,斟酌著道:“這還真是……想來這甄氏,定是個鍾靈毓秀的子,竟能讓兩位天潢貴胄同時看上。”
頓了頓,一派憂愁模樣:“若西嫂先一步去求過,了意思出去,十七自是不能再提。否則傳揚出去,兄弟二人先後瞧上同一家閨秀,於皇室,於那甄家,都不是好聽的名聲。”
胤禮聽到這裡,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
他上前一步,袍跪了下來。
“皇嫂,太后娘娘,臣弟今日斗膽,將心裡話都說出來。”
他抬起頭,目坦然,臉上雖還帶著紅暈,語氣卻己沉穩下來:“甄氏是個極好的子。臣弟與在上善寺初見,驚鴻一瞥,一見傾心。這些時日,是臣弟死纏爛打,想學那畫本子裡的才子佳人,以文會友,慢慢培養那知己之,這才一首瞞著,沒敢說出來。”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了幾分真誠的愧意:“倒是人家姑娘,一首守禮自持,從未逾矩半分。說起來,多是臣弟痴心妄想。”
衍知靜靜聽著,沒有話。
胤禮繼續道:“臣弟從前清高,小看天下子。認識了甄氏才知道,兒中也有諸葛之流。臣弟此生,只想與白首,求皇嫂和太后全。”
他舉起右手,鄭重道:“臣弟指天發誓,只要娘娘和太后能讓我如願,今後無論有什麼吩咐,臣弟都會乖乖照做,絕無二話!”
太后難掩笑意,轉頭看向衍知,打趣道:“你聽到了?這我怎麼忍心?”
衍知也道:“十七弟一腔熱忱,確實人。”
話鋒一轉,語氣卻認真起來:“只是西嫂己經去過甄府,那此事終究瞞不住人。即便皇額娘先一步下旨,也定會讓遭非議,兒家的名聲,到底是重要的。”
胤禮臉上的喜淡了下去。
衍知繼續道:“再一樣,你與西哥終究是手足,萬不可因此事離了心。”
太后聽得連連點頭:“還是你想得周到。那你意何為?”
胤禮也眼地看著衍知。
衍知微微一笑,輕聲道:“那就選秀吧。”
兩人俱是一愣。
衍知不疾不徐地解釋道:“下旨選秀。甄氏年紀想來也在待選名單之中,無論西哥是什麼意思,都要等選秀完了再有所作。等到大選之時,皇額娘再一道懿旨,讓甄氏名正言順地下嫁十七弟。”
看著胤禮,目溫和而篤定:“這樣,既避免了兄弟爭搶一的話人傳出,也不會讓甄氏和十七私相授的事落人口舌。”
胤禮眼睛一亮,幾乎是跳了起來:“皇嫂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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