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園中,足有二十餘樣陶冶的玩意兒。琴棋書畫,點茶品畫,焚香制香,投壺錘丸,還有那算盤賬冊——但凡你們會的,只管去試。”
手一指園中各陳設,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一件極尋常的事:“每完一樣,可得一分。至於完得好不好,由我們這些福晉說了算。不過……”
笑了起來,那笑容明而親切,讓人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也別太拘束了。本宮設宴,不喜一板一眼,只求盡興。”
話音落下,宮們魚貫而出,將流水般的膳食和酒送到秀們面前的几案上。
秀們被引著各自落座,著面前緻的菜餚,卻都有些怔怔的。
沈眉莊和甄嬛坐在一,安陵容也趕坐到了甄嬛的另一邊。
沈眉莊低聲道:“這……與我教養嬤嬤說的全然不同。”
甄嬛點頭,聲音也得很低:“是不一樣。”
教養嬤嬤說的,什麼秀分批次進去給皇上、太后和皇后相看,再由三位一致決定,是撂牌子,還是賜花。
安陵容在一旁暗自點頭。
在松縣過初選的時候,宮裡來的那位公公,也是這麼解釋的。
可如今……都對不上啊。
著園中那些錯落有致的陳設,心中又是忐忑,又是的期待。
就在這時,上座的皇后忽然又開口了。
“還是太拘束了些。”笑盈盈地看向十福晉:“十嫂,可願打個頭陣?”
十福晉會意,大大方方地站起來:“早該我來。”
走到一放著弓箭的几案前,一手拿起弓,一手搭箭,拉弓如滿月,不費吹灰之力。
嗖的一聲。
箭矢破空而出。
五十步開外,一枝盛放的金應聲而落。
席上幾人當即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
十福晉放下弓,揚聲道:“誰能像我一樣,就拿下兩分!”
話音落下,幾個將門出的秀眼睛頓時亮了。
們面面相覷片刻,忽然,一人起,大步朝那放著弓箭的几案走去。
有一就有二。
很快又有人走向畫案,研墨鋪紙,開始作畫;
有人走向琴臺,琴弄弦;
有人走向香案,細細擺弄那些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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