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的臉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在家中橫行慣了,何曾過這等委屈?一個不知是哪個窮鄉僻壤來的縣丞之,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下不來臺!
“本小主在同你說話,你耳聾了!”
上前一步,手便要掀翻那張香案——
可手剛出去,便被拉了回來!
兩個形高大的宮不知何時出現,一左一右架住的胳膊,將整個人提了起來。
夏冬春掙扎著想要罵,裡卻被塞進了一方帕子,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周圍秀們看得目瞪口呆,卻沒有一個敢開口說話。
安陵容餘瞥見了這一幕,心中猛地一喜,手上作也跟著偏離寸許,差點將剛配好的香料灑了。
嚇得趕收回心神,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專注於眼前。
不知過了多久。
安陵容將最後一道工序完,輕輕蓋上香盒。
湊近鼻端,細細地聞了又聞。
確認無誤。
邊終於扯出一抹欣喜的微笑。
——
高臺上,衍知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園中那些或坐或立、或張或期待的秀們,笑著對邊的福晉們道:“時候差不多了。該驗一驗們的本事了。”
頌芝會意,立即帶著宮人們下去,讓秀們各自落座,又將們方才完的那些東西一一收了上來。
書法,畫作,賬冊,投壺的籤籌,錘丸的得分……林林總總,堆了滿滿几案。
福晉們挨個看過去,多有些敷衍。
十福晉更是連看都不看那些書畫一眼,擺擺手,對宮人道:“把那些勞什子拿走。我家裡都是人,沒人在乎這個。”頓了頓,揚聲道,“方才箭最好的那幾個,報給我知道就行。”
話音剛落,秀席中便有兩個將門出的子眼睛一亮,坐得更首了。
九福晉倒是個風雅的,拿著沈眉莊的那幅草書,看了又看,又拿起畫的那幅花園秋景圖,仔細端詳,眼中滿是欣賞之。
十三福晉面上淡淡的,看不出什麼特別的喜惡,只是挨個看過去,偶爾點點頭,偶爾搖搖頭。
十六福晉更是不急,家孩子還不滿一歲,這次來本就是湊個熱鬧,陪幾位嫂嫂走個過場。百無聊賴地拿起案上的東西,一件件翻看。
忽然,的手頓住了。
拿起一隻小巧的香盒,湊近鼻端聞了聞,面上出驚喜之:“這味道不錯!”
轉頭看向衍知,興致道:“皇嫂,你聞聞,這味道與你從前做的那款香,還有些相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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