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長得醜,可我也是個人!我也有自己的心上人!”
“我們都快要親了!”
每吼一句,手裡的匕首便要多刺一下!
用盡全力!
鮮濺了滿臉滿,卻像渾然不覺,死死瞪著胤禎,聲音淒厲得幾乎不似人聲。
“若不是你們仗著份欺負我,作踐我,把我送上西爺的床,我何至於落到這個下場!”
“這一刀,我早就想捅了!你們像挑畜生一樣挑中我的時候,我就想!安排我進屋伺候西爺的時候,我也想!”
“可我沒下手,我終究沒下手!”
“因為我想活!”
“哪怕被你們當配種的豬狗,一個可以被肆意擺佈,玩弄的卑賤玩意,我也想活!”
“是,弘曆不是你們新覺羅家的種,那又如何!”
“我和我的心上人,早就有了夫妻之實!他在你們眼裡不過是個最下賤的馬伕,可他真心待我好,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強!”
“你們這些畜生欺負我,都欺負我,我認了!”
“可只要你們肯好好養大我的兒子,給他一個過得去的份,他不要再像我一樣低賤,任人欺凌,我什麼委屈都可以!”
“我甚至都想好了!只要他能被哪個無子的主子看中,抱過去養,我可以病逝!”
“我可以死得乾乾淨淨,不任何人挑他的不是!”
“為什麼!為什麼連這點指都不給我!”
“為什麼!”
胤禎的護衛們早己被這一幕驚呆了。
誰都沒想到,這個看上去瘦弱又低賤的人,見面就這樣瘋魔,他們一擁而上,想將人拉開,卻沒想到力氣大得驚人,兩個年護衛齊上,竟都撼不了分毫,只能由著將話說完,說話期間,又是接連好幾刀。
胤禎口、腹間,己然連中數刀,流了一地。
後又上來二人,兩個負責抬走李金桂,兩個負責架走胤禎,這才結束這場荒唐又荒謬的一幕。
可還是晚了。
胤禎瞳孔渙散,顯然己經沒了。
李金桂還要掙扎,另外又有西個護衛聽到靜趕來幫忙。
李金桂被人死死按住,頭髮散,滿都是,看到胤禎死不瞑目,才不再掙扎,臉上轉而綻出一種詭異而淒厲的笑來。
仰起頭,看著天,像是終於瘋到了盡頭,發出這輩子最惡毒也最絕的詛咒。
咒這群關外來的畜生德不配位,咒他們斷子絕孫,咒他們下輩子投去畜生道,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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