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茹在旁邊看得又氣又想笑,抬手就朝二郎腦門上了一下。
“你看看你這點出息!”
也就在這時,琅嬅終於開了口。
“嬸嬸,我也是自己願意出來玩的。”
“哥哥們有錯,我也有錯。哥哥們多的那半個時辰,還有多的一筷子……還是由我來吧。”
這話一齣,兩個哥哥都愣了一下。
周婉茹先是意外,隨即便慢慢浮起一層極明顯的讚賞。
再看看自家那個臨陣賣哥的二郎。
周婉茹頓時更氣不打一來,恨鐵不鋼地又點了王世安一下。
“你看看妹妹,再看看你!”
說完,把藤條往肩上一搭,乾脆道:“行了,都別杵著了,回家認罰去!”
三個孩子於是只得蔫頭耷腦地排排站好,往家裡走。
周婉茹拎著藤條在後頭押著,像是押送犯人的獄卒
琅嬅走在中間,雖說要罰站,明日還得吃那味道最是奇怪的魚腥草,心裡卻也並不如何難。
甚至還有點想笑。
因為這形,委實有些荒唐,又有些熱鬧。
上一世哪裡經歷過這個?
是富察家嫡乃至皇后時,犯錯的是奴才,罰的是宮人,自己便是有失察之,也多半是關起門來自己難,哪會有如今這樣,三個孩子排一串,被嬸嬸拎著回家罰站的場面。
可走著走著,還沒到家,拐過一牆角時,忽聽王世安嗷地一聲慘。
琅嬅嚇了一跳,忙回頭去看。
竟是王世年故意落後了半步,趁著母親沒留神,抬腳就朝弟弟屁上狠狠踹了一下。
“你賣我!”
他踹完還不解氣,一把拉住琅嬅的手,氣哼哼道:“妹妹,走,咱們不理叛徒!”
王世安捂著屁,眼淚都差點飆出來,連忙一瘸一拐地追上,邊追邊嚎:
“哥!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好死不如賴活著!”
“咱們哥倆總不能全軍覆沒吧!不然來年清明,誰人上香掃墓!”
王世年氣得腦門首冒煙:“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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