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三娘?”
屏風之後,王若與手裡的帕子都快被扯爛了。
外間,王母的臉也真正出一不悅來。
昨夜那場鬧劇,折騰得幾乎一夜未眠。
今日天不亮便起了,拿了最好的脂往眼下撲了又撲,才算勉強遮住那一圈烏青。
也幸好老爺昨夜公務纏,並未歸家,否則還得打起十二分神來飾太平。
今晨,本想著自己先給盛家遞帖子,搶在康家前頭把話說死,也好替大兒留一條活路。
誰知天還未亮,康、盛兩家竟先後讓人遞了帖子上門,說是今日來拜訪。
那時心裡還想著這樣也好,早些將親事定下,只要瞞住了老爺,與姐兒便還有一線生機。
所以方才,康家那邊開口求娶琅嬅時,還能勉強穩住,只說待老爺回來商議過後,兩家便可走禮過定。
可怎麼也沒想到,等盛家這位徐大娘子一開口,要的也是三娘!
一時間,不止王母,連康母都微微挑起了眉,齊齊向徐氏。
徐氏卻只老神在在地坐著,神平淡得很。
“一家若有,本就是百家都能求的。貴府三娘子聲名遠揚,心善,又能幹,我家自也是要求的。”
王母聽得額角青筋首跳,忍了又忍,終究還是問了一遍:“徐大娘子說笑了。”
徐氏一笑:“婚姻大事,豈能說笑。”
王母臉上的笑幾乎要掛不住了。
深吸一口氣,難堪地啟齒:“我想予盛家的,是我那長。”
徐氏聞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淡淡道:“可我看中的,就是三娘子。”
王母帕子下的手攥拳,指甲狠狠嵌中也渾然不覺疼。
自古議親時,方都要拿喬一二,這般主張口說要嫁的本就是極其掉份又上趕著的事,卻還盛家一口回絕。
王母只覺左右臉皮都被狠狠打了一記耳。
……偏還發作不得!
康母卻來了神。
“那可不。”半掩著臉,眼裡明晃晃都是看好戲的神:“方才我們都說好了,這三娘子是要許給我家的。可不能出爾反爾,我白高興一場。”
徐氏卻連半點退讓的意思都沒有,只慢條斯理道:“那也簡單。”
“那便讓孩子們親自上場爭個高低,再來一場熱鬧也無不可。是文鬥,還是武鬥?”
王母聽得心火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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