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茹見狀,也乾脆一甩手:“笑吧,笑吧!哎呦,我這是造的什麼孽,怎麼就生了這麼個不省心的。”
琅嬅接過玉蝶遞來的帕子,一邊眼角,一邊道:“母親莫急。二哥哥這樣想,八是緣分未到。等緣分到了,說不準他還要主來求您呢。”
周婉茹一臉不以為然:“那怕是太要打西邊出來了。”
擺了擺手,嘆了一聲:“我總之是懶得管他了。左右我有你,還有你大哥。再說了,總歸你們都姓王,同我一個姓周的有什麼干係?等將來他老了沒人孝敬,苦死難死也是他的事。想來那時候我也該閉了眼,見不著就當沒那回事了!明兒個我就讓他滾回青州,眼不見心不煩!”
琅嬅只能趕哄:“母親消消氣,消消氣,快看寧姐兒,還要外祖母抱呢。”
母懷中的璟寧適時地揮了揮小手。
周婉茹扭頭一看,火氣頓時散了一半,連忙手又將孩子抱過來:“還是咱們小公主心。”
——
而此時此刻,被一群人說的王世安,正從前頭酒宴溜出來。
想尋個清靜地方躲一躲。
前頭那些員宗親,人人都想同王家人說上幾句,連帶著他也被拉著灌了幾杯酒。
不喝不行,再喝也肯定要不行了,他得躲一躲,歇一歇。
誰知還沒走幾步,便聽見不遠傳來一陣清脆又兇悍的罵聲。
“你個不要臉的賊!搶了我去娘娘面前臉的機會不算,還想害死我的兔子!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樣不要臉的人?我今日便與你拼了!”
接著便是另一個哭喊辯解的聲音:“我沒有!分明是你看我得了娘娘青眼,嫉妒我,這才抹黑我。你好狠毒的心思!”
“賤人!敢做不敢當,你比賊還讓人瞧不起!”
王世安腳步一頓,忍不住循聲湊過去看熱鬧。
好傢伙。
竟是兩個小宮在打架。
不,準確地說,是一個小宮著另一個在打。
打人的那個年紀瞧著不大,形也瘦,可力氣卻不小,下手更重。每一下幾乎都用盡全力,打得另一個比看著還大些的宮毫無還手之力。
上更是罵得響亮又順溜。
……恍惚間,王世安還以為看見了自家老孃小時候。
他立刻搖了搖頭,把這個可怕的想法甩了出去。正要上前阻止,便見一個管事打扮的娘子急匆匆趕了過來,一把將二人分開。
“妼晗!你這是做什麼?”
賈教習拉開打得最兇的那個小宮,臉十分難看。
捱揍的小宮卻在此時哇地一聲哭出來,大聲告狀:“教習,我好好地幹著活,忽然就被一頓打!我什麼都沒做!”
張妼晗立刻大聲嚷道:“是你想害死我的兔子!你這個爛了心肝的,謊話張就來,你爹孃怎麼不生半點良知給你!便是沒有良知,也該知道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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