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安立刻滿臉期待。
周婉茹看夠了兒子的笑話，這才端著架子道：“明日我進宮，去跟三娘說說。不，還得看人家姑娘和三孃的意思，你在這裡高興得太早。”
王世安頓時眉開眼笑，整個人都亮了起來：“多謝娘！兒就知道娘最疼我。”
他說著還要往周婉茹胳膊上蹭，被周婉茹滿臉嫌棄地一把拍開：“滾滾滾，來這套。”
也就是這個時候，門口的白晴和王世年終於忍不住進了屋。
王世安聽見腳步聲，子一僵，幾乎是立刻從親孃邊退開，袖一理，腰背一首，眨眼功夫，又了平日裡溫文爾雅的王家二郎。
端端正正朝兄嫂行了一禮。
“大哥，嫂嫂。”
王世年角了。
白晴忍著笑先給周婉茹請安：“母親。”
周婉茹懶得拆穿小兒子，只朝他們招手，又看向王世年懷裡的白燁：“燁哥兒睡醒沒有？來，祖母瞧瞧。”
白燁不知何時醒了，難得乖巧地窩在父親懷裡，見到祖母這般，立刻出小手要抱。
周婉茹把他接到懷裡，又隨口問白晴：“你父親子如何了？”
白晴笑道：“只是偶風寒，如今己經大好了。母親放心。”
“那就好。”周婉茹點點頭，又低頭逗白燁：“燁哥兒今日在外祖父那裡可有聽話？”
白燁了眼睛，隨即起小脯，聲氣道：“聽話！我，喂藥，很乖，該賞！”
屋裡人頓時都笑了。
白晴嗔怪道：“這可不行。外祖父是你長輩，平日裡又待你這樣好，你這個小人兒盡些孝心也是應當的，怎麼還能討賞呢？”
白燁懵懵懂懂地看著母親，像是在認真考量這句話。
周婉茹依舊笑的，沒有話，只是看向白晴的目裡多了幾分讚許。
孩子還小，教的就是這些細枝末節。白家富貴，王家也不缺這點賞，可小孩子若從小把孝心當換賞的本錢，往後便難免養偏了。
白燁想了半日，似乎終於放棄了討賞，又忽然揮著小手喊：“駕，駕！”
白晴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太小了，等再大些，娘再讓你去騎馬。”
王世年笑著解釋：“有人給白老爺子送了匹馬，通雪白，好看又神駿。這小子見著就走不道，一心想上馬背。我帶著他溜了兩圈，他還不夠，臨走前鬧了好大一場。”
王世安聽得來了興致，笑道：“好小子。倒是有幾分志氣。不過就他這魄，確實是個習武的好料子，將來也得找個好師傅才行。”
白燁才不管大人們說什麼，他只聽見母親說不行，便立刻從周婉茹懷裡往白晴那邊撲，著小手要母親抱。
他年紀雖小，卻己經很明白，祖母會哄他，父親會逗他，三叔會看熱鬧，也最會陪他找樂子。
可關乎他的事，真正能做主的還是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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