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帝看了幾秒鐘,沒認出這人是誰。
“皇上,這是太僕寺卿,平時不冒頭不說話,也不跟人拉幫結派。”劉旺小聲的說道。
“朝中有好些大人,都對他不認識。”
太僕寺是掌管全國馬政與皇室車馬的最高長,主要負責管理馬匹養、訓練、調配及皇上出行的車駕事務。
這樣的一個人,皇上卻認不出,可見這位太僕寺卿平時是有多“低調”了。
承德帝一聽,頓時對這個太僕寺卿便極為不滿。
他希朝臣能低調做人,但不是低調到這種地步。
“去年你到西南地區出差,可有什麼發現嗎?”
他瞧見阮燦燦悄咪咪地站在了太僕寺卿的邊,心頭一鬆,這下能搞清楚西南地區的事了。
好些朝臣都發現了阮燦燦的行為,暗自疑地看好幾眼,這個小姑娘在做什麼?
盛文在心裡嘆了口氣,上朝前,他千叮嚀萬囑咐,燦燦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希,不會被更多的人發現的秘。
“回皇上,去年臣在西南地區,並未發現任何異常。”太僕寺卿微低著頭,戰戰兢兢地說道。
【去年我是真不想去西南地區的,我早就聽說,誰去西南地區辦事都容易出岔子,可我還是沒能躲得掉。】
【平時我都那麼低調了,儘量不跟他人來往,也不準家裡人參加宴會這些,現在還是出了這樣的事。】
他的心聲一齣,有部分腦瓜子更為靈活的朝臣,看阮燦燦的眼神不同了。
似乎是,這個小姑娘站在誰的邊,他們便能聽到誰的心聲?
莫不是,有特殊的本事?
假如是這樣,便能說得通,皇上為何會突然讓當,又為何要在金鑾殿上隨意走了。
想通了的朝臣們,都站直了,不敢再在心裡想任何事,生怕會被小姑娘和其他人聽到自己的心聲。
誰沒點兒秘啊。
若是自己那點兒秘當眾曝,那也太社死了。
承德帝聽到這心聲,眉眼間的皺著深了幾分,這又是一個不適合當的。
為者是該低調,卻不是低調到這個份上,也不是躲事到這個地步。
“去年,你在西南地區都做了哪些事?”他沉聲問道。
太僕寺卿的額頭冒出細細的冷汗,臉微白,“回皇上,臣在西南地區巡查了多堤壩等等……”
【我哪裡有巡查,不過是帶著西南地區的一眾員,巡查了一番,便躲在自己的房間裡。】
【宴會喝酒不去,送禮的不見,都裝作是在西南地區水土不服,就怕會沾染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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