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燦燦倒吸一口氣,我的天吶!
若不是聽到了永源郡主的心聲,誰都不會得知,二公主曾那樣折磨永源郡主。
永源郡主再是不得寵,那也是皇室的郡主啊。
二公主太可怕了。
寧榮軒的眉頭一蹙,轉進了偏殿。
須臾,從偏殿裡傳出了承德帝的怒吼。
“傳旨,二公主不尊不孝又險歹毒,立刻拖下去杖斃!”
“其母妃麗妃賜毒酒,劉家滿門抄斬!”
阮燦燦聽得渾的汗全豎了起來。
在這一刻,真正意識到皇權至上的可怕。
皇上的一句話,便能要了一個人乃至一個家族的命。
但這還沒完。
承德帝暴怒的聲音還在繼續,“永源郡主及其父母流放三千里,其府邸抄家……”
一系列的旨意下來,讓阮燦燦都有點兒懵了,不是,怎麼皇上突然暴怒,還要弄死這麼多人?
是皇上得知了什麼?
但皇上是如何得知的?
忽然想到了寧榮軒悄悄跟皇上說話的事。
難不,是寧榮軒得知了某些事,告訴了皇上?
這是最有可能的。
更為警惕寧榮軒了,這男人真是不簡單吶。
得更小心他才行。
接著。
阮燦燦便看到二公主如一條死狗般,被兩個軍強行拖了出來。
“父皇,父皇,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武澤惠不斷掙扎著,慘白的臉上滿是恐慌和無助。
而永源郡主也被軍堵,強行拖了下去。
留下了阮燦燦一人。
生生地打了個寒,再次意識到皇權的可怕,意識到自己在這個世界要多小心才行。
“阮大小姐,皇上吩咐奴才送您回去。”這時,劉旺彎著腰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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