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燦燦幾人繼續往荷花池的方向走。
阮燦燦已是完全恢復。
除了眼眶還有點兒紅,其餘的看不出一難過和悲傷。
張婉茹嘖嘖稱奇,小聲地問到:“阮大人,你剛是裝的?”
阮燦燦頷首,“對呀,裝出來的嘛。”
“在那種況下,據理力爭是沒用的,反而還容易落於下風。”
“張大小姐,你要記住一點,不是任何事爭都行的,有時候適當地裝一裝可憐,會更容易解決。”
張婉茹又學到一招,滿臉欽佩,“阮大人真厲害。”
阮燦燦一抬頭,“人就要學會利用自己的優勢,在適當的時候利用優勢來解決事。”
曾經,也不是沒據理力爭過,不是沒有對著幹。
但發現,這樣做,便是有理也容易變沒理。
倒是那些哭得慘兮兮的加害者,反而到了眾人的同。
也就是從那時起,就明白了一個道理,要學會用弱可憐。
張婉茹大為震撼,卻越想越覺得在理。
就像是二房的那些妾室。
之前一直不理解,那些人在私底下那麼厲害,為何在自己丈夫面前那般弱可憐,對方卻很憐惜。
現在有點兒明白了,也明白為何有那麼多人用這一招了。
在某些時候,真的很管用很好用。
幾人來到了荷花池。
這個荷花池不算大,裡面栽種的並非常見的荷花,而是稀有的睡蓮。
這個季節睡蓮還未開,但不妨礙阮燦燦幾人欣賞。
主要是阮燦燦欣賞。
蹲了下來,眼神詭異地著荷花池,這就是鼠鼠說的,藏有的荷花池啊。
就在這時,聽到了小們的說話聲。
【快看,那兩人跑來這個荷花池邊看況了,他們這是怕人發現荷花池裡藏著的嗎?】
【這兩人每年秋獵都會想辦法來參加,為的便是看荷花池的有沒有被發現。】
【要我說,他們越是這樣做,越是容易被人發現荷花池裡的。】
阮燦燦一聽,不聲地往周圍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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