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殺人之後,才到了害怕和不安。
他們想了很多的辦法。
最終想到第二天是秋獵,便準備將藏在秋獵場上,對外說安平縣主在家養病。
於是,第二天秋獵,兩人便帶著安平縣主的來到了這裡。
兩人對外稱安平縣主有些不舒服,不宜見人。
暗地裡,他們在晚上無人之時,將安平縣主的藏在了荷花池裡。
等到天亮之後狩獵,他們便在狩獵之時,慌張的說安平縣主突然不見了,哪兒都找不到。
如此,便偽造了安平縣主失蹤的事。
原本一切都進展得很好,兩人及其家族也霸佔了安平縣主的產業等等。
但沒想到,皇上下旨收回了那麼多產業,還讓兩個家族不得科考。
這就導致,這幾年兩個家族對兩人怨聲載道……
“這些廢話,我不想聽!”承德帝語含怒火,打斷兩人的話。
“你倆倒是很大的膽子,敢害死安平縣主,還敢霸佔的家產這些。”
眾人對這兩人極為憎惡,這種勾搭且謀害他人的玩意兒,是最惡毒最噁心的。
好些有兒的人家,都決定回去後,好生教導兒,再給兒好好挑選好的人家。
可不能讓類似的禍害,害了家族和兒。
阮燦燦揣著手手,站在旁邊看戲。
滿眼冷,這種凰男和小三,是見一個收拾一個。
安平縣主的丈夫和表妹不停的求饒,還開始相互推卸責任。
“皇上,不關民的事,都是他……是他看上了民的容貌和段,用花言巧語矇蔽了民,還威利了民。”
“放屁!明明是你見不得你表姐了縣主,過著那麼尊榮的日子,便跑來勾引我,還說你表姐的壞話。”
“你胡說!是你見不得我表姐地位,比你一個男人要高。你說,人就該在伺候男人,該匍匐在男人的下……”
“你別栽贓我,我從未說過這樣的話……”
兩人狗咬狗,將對方做的那些惡毒和噁心的事,全抖了出來。
比如,安平縣主的表妹暗地裡給安平縣主下慢毒藥,聯合家人明裡暗裡貶低,故意要給丈夫納妾,打著的旗號殘害他人等等。
安平縣主的丈夫則是打著的旗號,暗地裡放印子錢,一步步將的產業佔為己有,還跟邊的丫鬟有了首尾等等。
眾人是越聽越憎惡這兩人,這兩個玩意兒都不是好東西。
也是安平縣主識人不清,才會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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