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人在那附和。
“趙家的教養,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但凡懂點兒規矩的人,都不會當眾問這樣的事。”
“嗤,你們沒看出來嗎?這是想踩著阮大人表現自己,今天可是秋獵,皇上,皇后娘娘等人都在。”
“鴻臚寺卿的趙家……養出這樣的兒,讓我們大開眼界了。”
趙夫人心疼兒,又不好當眾做點兒什麼,便暗暗瞪了後伺候的一個丫鬟。
都是這小賤人的錯。
阮燦燦,“??”
啥況?
都還沒做點兒什麼,便有這麼多人看不慣這人?
該不會是,這人暗地裡做的那些事,被眾人所知道了吧?
可不對啊。
鼠鼠不是說,這人暗中做的那些事,沒幾個人知道的嗎?
真是奇怪。
還不等多想,便見趙紫一臉歉意地著。
阮燦燦的角一,不是,這人是不是真有病?
這人是不是覺得,用對付父母的那些招數,便能對付了?
“阮大人抱歉,因我給你帶來了這些流言蜚語。”趙紫說道。
“我就是想著,能跟阮大人聊聊天,我對你很崇拜的。”
【該死的賤人,敢害得我當眾丟臉,被眾人所議論。】
【我本來是想借著這次的機會,在皇上皇后娘娘的面前刷臉,好給自己找一個好夫家的。】
【如此,便是將來那件事被眾人所知,也沒誰敢為難我,沒誰敢議論我。】
【但被阮燦燦這賤人毀了!】
阮燦燦十分無語。
有時候,基因這個東西,真的是很可怕的。
有些壞人的基因,是會傳給孩子的。
“你確定,流言蜚語說的是我,而不是你?”
單手撐著頭,語含嘲諷,“趙大小姐是吧?你確實很不一般,能耳聾到這種地步。”
朱珍等人嘲笑出聲,“我們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耳聾的人,可真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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