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時刻注意著的寧榮軒問道。
阮燦燦擺了擺手,“我就是看到,有一些村民探頭探腦的。”
“你們說,是不是這個村的村民早就知道那對姐弟的事了?”
寧榮軒護著,“他們是否知道,不重要。”
“對呀。”孫守說道,“即便他們知道,那也是他們沒有報,沒有做任何事導致的,怪不得任何人。”
阮燦燦,“……我不是這個意思,罷了,不說這個了。”
是在想,果然人是最為可怕的。為了銀子和利益,能做出任何殘忍的事來。
寧榮軒忽然道,“你是在想人的可怕?”
阮燦燦挑眉看向他,“是。”
寧榮軒淡聲道,“以後阮大人會見識到,更多人的可怕的。”
停頓一下,他又道,“我在戰場上見過,人效能有多殘忍多可怕。”
在戰場上才是真正能反應人的地方,只因每時每刻都可能丟了命。
很多人為了能活下去,會做出超出人想象的事來。
阮燦燦要再說點兒什麼,便聽到了孫守不滿的話。
“我說你倆是不是有病,在這裡討論人。”
阮燦燦和寧榮軒看向他。
孫守雙手叉枕在腦後,撇道,“人不一直是那樣嗎?沒必要討論的。”
“再說了,有好人就有壞人,也有不好不壞或者是很平庸的人,就跟花花草草一樣,不會每一個人都是一樣的。”
阮燦燦朝他豎起大拇指,“沒想到啊,孫大爺還有這樣的見地。”
孫守聽不得這話,“阮大人,你這樣說是何意?我覺你在罵我。”
阮燦燦眯著眼笑,“瞧孫大爺這話說的,我怎麼敢罵你,我是在誇你。”
“好了,咱們先離開這裡。”寧榮軒冷冷的看了孫守一眼,護著阮燦燦繼續往前走。
孫守呵呵兩聲,只知道心上人的狗東西!
當天。
阮燦燦進宮了一趟,為了跟皇上說清楚不要再撮合和寧榮軒。
很直接地,跟皇上說了這件事。
承德帝聽完並未生氣,而是問道:“阮卿不喜歡寧世子?”
阮燦燦平靜道,“皇上,臣對寧世子談不上喜歡或者討厭,待他如一個普通的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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