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婉茹搖了搖頭,“這件事,我問過我外祖母,也說不清楚。”
“不清楚?”阮燦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一臉奇怪,“這是什麼意思?”
張婉茹道,“瘟疫發生後,我外祖家專門派人去請過我這表妹,想問問,瘟疫是怎麼回事,又是如何發生的,要如何做才能解決瘟疫。”
“可是,我表妹就說了一句,說這是天意,不可違,其他的便沒說了,也不管這件事。”
阮燦燦輕嗤道,“該不會,這預言是包裝出來的吧?”
“包裝?”張婉茹和盛琴都沒聽懂。
阮燦燦解釋了一番包裝,“從現有的況來看,張大小姐表妹的預言,是有非常大問題的。”
“首先,除了極數的人外,沒人知道預言的事。其次,為什麼瘟疫的事沒有提前說?更別說還有其他的問題。”
盛琴道,“表妹說得在理。”
“但凡真有這本事,怕是張大小姐表妹的家族已是上稟了,皇上也會知道的,可皇上是一點兒不知。”
張婉茹道,“我也覺得有問題,可是我外祖家還相信的。”
拉著阮燦燦的手,期盼地著,“阮大人,我能請你到我外祖家,幫忙看看這件事嗎?”
阮燦燦反手指著自己,一臉的懵,“我?”
對這件事興趣的,可又不是三司的,也不是京兆府衙門的,怎麼就請去了。
張婉茹無法說真正的原因,便道,“阮大人是個姑娘家,由你出面,應該不會有誰懷疑什麼的。”
“若是請三司或者誰幫忙,很容易被懷疑,那樣有可能會出問題的。”
“表妹,張大小姐說得在理。”盛琴猜出的心思,勸道。
“這也算是一個熱鬧,咱們去看看。”
對這個能預言的人好奇的,想知道這人是用何樣的方法來預言的。
阮燦燦自然是寵著表姐的,很爽快地同意了,“今天怕是不行,得後天吧。”
“咱們準備準備,再到張大小姐外祖家看看。”
張婉茹和盛琴都沒意見。
兩人離開後,阮燦燦屏退了伺候的丫鬟婆子,來到了老地方。
鼠鼠已是等在那了:【人人,我讓我的族人去查那個預言人類的事了。】
阮燦燦盤坐在地上,很是疑,“鼠鼠,你們之前都沒聽說這件事嗎?”
“按理說不應該呀,這麼大的事,你們是該得知的。”
鼠鼠也在奇怪這件事,【我也想不明白。】
【這樣的事,我們鼠類不可能不知道的,可實際上我們鼠類一點兒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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