讚譽之聲如水般湧來，幾乎要將殿頂掀翻。
朱棣端坐龍椅之上，面容平靜，看不出喜怒。
他緩緩抬起手。
殿中瞬間安靜下來。
“眾卿之心，朕知曉了。”
朱棣開口，聲音沉穩。
“靖難往事，是非功過，自有後世評說。朕所為不過是為求存，為護家，為守國。”
“至於天命……”
他角微揚，出一若有若無的笑意。
“朕只信一句，天命，在朕手中！”
這幾個字，鏗鏘如鐵。
滿殿文武心頭一震，隨即齊聲高呼。
“陛下萬歲！大明萬歲！”
……
天幕之上。
蘇千歲又慢悠悠呷了口茶，這才放下茶盞。
“接下來，咱們就好好說說。”
“咱大明朝的第二位皇帝，建文帝，朱允炆。”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在空的大殿裡迴響。
朱祁鎮立刻豎起耳朵，這題他會！
“建文皇帝，本是庶出。”蘇千歲緩緩道，“是因生母被扶正，才了嫡子。否則，按祖宗禮法，他本沒資格當這個皇太孫。”
朱祁鎮點頭如搗蒜：“對！”
“而且，就算要在太子一脈裡選，”蘇千歲抬眼，“太子長子朱雄英早夭，可還有個嫡子朱允熥在。”
“但誰讓朱允炆有個得寵的母親呢？再加上太祖偏他仁厚的子，覺得他能守，能延續休養生息的國策，這才跳過兒子、繞過其他嫡孫，把他扶上了儲位。”
他說到這兒，忽然話鋒一轉。
“可他登基之後，第一件事幹了什麼，陛下可知？”
“削藩！”
朱祁鎮幾乎是搶答，眼睛都亮了：“這個朕知道！他削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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