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天幕，目深邃：“那廢要是真能立個榜樣，好好學著，說不定還真能有點出息。”
……
永樂朝。
朱棣端起茶盞，慢慢呷了一口。
他聽著天幕上老太監的話，微微頷首。
“立榜樣……”
他放下茶盞，緩緩道：“這話說得在理。”
他轉頭看向群臣：“你們說，一個人要想事，是不是得先有個目標？”
楊士奇出列：“回陛下，正是如此。無目標則無方向，無方向則事難。”
朱棣點點頭：“對。帝王尤其如此。”
他頓了頓，語氣轉深：
“天下太大，事太多。當皇帝的一不留神，就容易迷了方向。這時候，就得有個榜樣在前面引著。”
“看看那些明君是怎麼做的，學學他們的法子，照著他們的路子走，哪怕走不到他們那一步，至不會走偏。”
朱高熾看著朱棣，然後嚴肅地說道。
“父皇所言極是。兒臣以為，榜樣的作用，不僅在於指引方向，更在於……”
他斟酌了一下詞句：
“在於讓帝王知道自己還有不足。”
“知道自己不如先賢，知道還有更遠的路要走，便不會自滿，不會懈怠。”
朱棣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讚許：“太子爺這話說得好。”
他重新向天幕，目復雜：“那廢要是能明白這個道理，也算沒白挨這半夜的罵。”
群臣默然。
但心裡都明白，陛下這是真盼著那個後世子孫能爭點氣。
畢竟，一筆寫不出兩個“朱”字，他們認為這是對的。
畢竟，陛下也希大明王朝可以永固，大明王朝可以如同日月山河一樣，永遠地長存下去。
朱棣看著天幕之中，眼神之中充滿了奇異的目。
他期待著，接下來，這個朱祁鎮會怎麼做？這個老太監會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