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裡，閉著眼睛，著後那雙巧手的服侍。
暮四合，風聲嗚咽，廢墟上一片寂靜。
朱祁鎮跪在不遠，捧著那本厚厚的書冊，看了一眼。
老太監站在那裡，閉著眼睛，後兩個宮一左一右，給他肩捶背。
那姿態，那氣派，比他這個皇帝還像皇帝。
他低下頭，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羨慕？嫉妒？還是恨？他自己都分不清。
朱祁鈺跪在一旁，頭都不敢抬。
三法司的員們垂手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只有蘇千歲，閉著眼睛，站在廢墟中央，著暮裡最後一寧靜。
他在等，等那些人到！
……
洪武朝。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一幕，忍不住嘖了一聲。
“這個老太監，可真是會啊。”
他靠在龍椅上，目復雜。
“站著讓人捶背，閉著眼睛，跟個老太爺似的。隨時隨地都能起來。”
“咱有時候批奏摺批到半夜，脖子酸了肩膀了，都沒人給咱一下。”
“還是老太監會。咱是比不上。”
朱標在一旁輕聲道：“父皇若是累了，兒臣可以……”
朱元璋擺擺手，打斷他：“算了算了。咱就是說說。”
他頓了頓，又看向天幕。
“不過這老太監，歸，活兒可一點沒耽誤。累這樣了，還在這兒等著。等的什麼？等的那些人。”
“咱是服了。”
……
永樂朝。
朱棣看著天幕上閉目按的蘇千歲，角微微揚起。
“這個老太監，倒是懂得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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