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點了點頭：“功不可沒？這四個字，太輕了。”
“你們看看，這些員，像換了個人。”
“以前拖拖拉拉，推諉扯皮，現在呢？個個神抖擻，搶著幹活。”
“連那個廢，都變了。雖然變得不多，可變了。”
“以前看見奏摺就頭疼，現在能坐那兒看一個時辰了。以前朝會上打瞌睡，現在能豎著耳朵聽了。”
“你們說，這是誰的功勞？”
群臣齊聲道：“九千歲！”
“對。是九千歲的功勞。可也是你們自己的功勞。他畫了道，走不走，是你們自己的事。還好，你們走了。”
“這個老太監，是大明的定海神針。有他在，大明不了。有他在，大明就有希。”
……
天幕之上，奉天殿。
蘇千歲坐在九千歲的位置上，端著茶盞，目掃過殿中站立的群臣。
“開始吧。”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每個人耳中。
六部尚書對視一眼。吏部尚書王直率先上前一步，從袖中取出摺子，展開，聲音洪亮。
“九千歲，吏部這一個月，按新規推行員考核。”
“京已全部建檔，地方完三。”
“裁撤無用職一事，已擬定第一批名單，共四十七個閒職，請九千歲過目。”
蘇千歲接過摺子，翻開，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沒說話。
接著，他們一個一個的開始彙報。
“九千歲，戶部這一個月，清理各地稅賦賬冊，查出田瞞報十七萬三千畝，追繳欠銀四萬八千兩，但各地糧倉清點尚未完，還需一個月。”
蘇千歲點了點頭，還是沒說話。
“九千歲，禮部這一個月，科舉和新式考試章程已全部定好。考場、考、考題，均已就位。只等日子一到，便可開考。”
蘇千歲看著他，角微微揚起：“嗯。”
“九千歲，兵部這一個月，火箭軍已募得兩千三百人，全部按標準選拔，正在城外秘練。”
“海軍募兵已在沿海展開，山東、浙江兩地已募得八百餘人。”
“各地衛所清查，查出空額一萬二千人，已上報。”
蘇千歲點了點頭，目落在他上：“練不能松。火箭軍，是大明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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