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點點頭：“也是。九千歲是咱的福星。”
茶館裡，說書先生一拍醒木，講起了九千歲在揚州殺貪的故事。
雖然細節不知道，可聽那些“狗頭鍘”“貪人頭掛城牆”的片段，茶客們就聽得熱沸騰。
“好！殺得好！這些狗貪，就應該這樣被剁死，被砍死，他們死有餘辜！”
“哈哈哈哈哈哈哈！痛快，真的是太痛快了！這些狗貪，就該殺！”
“九千歲真是青天大老爺！青天大老爺！大明有救了！大明有救了！”
……
說書先生捋著鬍子，笑眯眯地說。
“諸位，這還不算完。九千歲在揚州，不殺貪，還賑災、修渠、開荒、建學堂、開醫館、平糧價、設常平倉……揚州城，活過來了！”
茶客們聽得神，有人問：“先生，您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說書先生一瞪眼：“老夫有門路！再說，九千歲做的好事，遲早天下人都知道！”
六部衙門裡，燈火通明。
工部的作坊裡，工匠們還在趕造火。
燧發槍的產量已經提高到了每月三百支，新式火炮也鑄了十門。
石璞親自盯著，不敢有毫馬虎。
他站在作坊裡，看著那些烏沉沉的槍管，眼睛裡滿是。
“九千歲說了，火箭軍要五千人，燧發槍要一千支，火炮要二十門。秋之前，必須完。”
“完不，我提頭去見九千歲。你們完不，我砍你們的頭。”
員們連連點頭，轉又去催進度。
兵部的衙門裡，鄺埜在核對各地衛所的兵員名冊。
空額已經清出了兩萬多人，可他知道，還有更多。
他一邊看一邊罵：“這些狗東西，吃空餉吃到朝廷頭上了。等九千歲回來，一個一個收拾。”
旁邊的主簿小聲說：“大人，九千歲還在揚州呢。”
鄺埜頭也不抬：“我知道。可九千歲的眼睛，盯著整個天下。咱們在京城幹什麼，他都知道。所以，別懶，趕幹活。”
主簿了脖子，埋頭繼續寫。
禮部的衙門裡，胡濙在籌備新式考試。
考場、考、考題，都已經就位。
他翻著名單，裡唸叨著：“火科、海軍科、貿易科、工匠科……九千歲這腦子，是怎麼想出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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