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先開口：
“父皇。”
李世民點點頭：
“來了？”
“來了。”
“怎麼一個人？”
“想一個人來。”
李世民看著他，忽然笑了：
“瘦了。”
李承乾也笑了：
“父皇也瘦了。”
李世民轉往裡走：
“進去說話。”
李承乾跟了上去。
院子裡，擺著一張矮几，幾碟小菜，一壺酒。
李世民坐下，指了指對面：
“坐。”
李承乾坐下。
李世民給他倒了一杯酒：
“嚐嚐。自己釀的。”
李承乾端起來，抿了一口。
酒有些，但後味甘甜。
“好酒。”他說。
李世民笑了：
“好什麼好。跟你送來的那些酒比，差遠了。”
李承乾搖搖頭：
“不一樣。酒是酒，父皇釀的是父皇釀的。”
李世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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