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神機營、七百陷陣營，一千二百人黑一片，跟著侯君集衝出魏王府，直奔通往晉王府的必經之路。
李承乾看著他們消失在街角，這才收回目。
夜風更冷了。
他勒轉馬頭，向晉王府的方向。
“駕！”
一百鐵騎踏破長安街巷的寧靜，直奔那個看似最無害、實則最危險的弟弟的府邸。
馬蹄聲如雷。
李承乾騎在最前面，跛在馬上反而看不出缺陷。
他握著韁繩，眼神冷得嚇人！
李泰死了。
現在，到李治了。
等這兩個弟弟都上了路，這大唐的江山。
才真正是他李承乾的！
晉王府。
燭晃晃悠悠的，把李治的影子投在牆上。
他正坐在案前，手裡拿著本《孝經》，一筆一劃地描字。
筆鋒轉折間，那子勁兒藏不住——看似規整，實則張揚。
“殿下。”
一個親信輕手輕腳進來，臉上帶著慌：“外頭……好像出事了。”
李治筆沒停，眼皮都沒抬：“何事？”
“靜不小，像是……像是打殺聲。”
“與我們何干？”李治淡淡地說，“記住，晉王府不摻和任何事。外頭天塌了，也砸不到我們頭上。”
“是……”親信嚥了口唾沫，退了出去。
李治放下筆，拿起剛寫的那幅字。
“夫孝，始於事親，中於事君，終於立……”
他看著墨跡未乾的字，角勾起個極淺的弧度。
……
府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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