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公。”他先看向李靖。
“臣在。”
“你聯絡的舊部,關係維持即可,暫時不必有進一步作,以免授人以柄。但你要替孤盯來的訊息,尤其是隨駕將領的向。若有異常,即刻來報。”
“臣明白。”李靖領命,這是讓他發揮在軍中的人脈和影響力,擔任耳目。
“潞國公。”李承乾看向侯君集。
“殿下吩咐!”侯君集抱拳。
“長安十二門及宮城苑防務,明面上一切如常,但關鍵崗位必須是我們的人。你的人,要確保在必要時,能在一炷香,控制所有城門和宮門通道。能做到嗎?”
侯君集眼中一閃,沉聲道:“殿下放心,臣已暗中調整了部分班次和口令。必萬無一失!”
“好。”李承乾點頭,最後看向程知節,“盧國公。”
“俺老程聽著呢!”程知節起膛。
“你的任務最重要,也最直接。”李承乾盯著他,“西苑那兩千一百人,是孤最後的底牌,也是最大的變數。高順會協助你,在他們回京前這幾日,進行最後一次實戰演練和忠誠確認。要確保他們絕對聽從孤的命令,無論面對的是誰!”
程知節臉一肅,重重抱拳:“殿下放心!那幫兔崽子,誰要是敢有二心,不用殿下手,俺老程第一個擰下他的腦袋!”
“不是要你擰腦袋。”李承乾淡淡道,“是要他們心甘願,為孤效死。”
他站起,走到牆邊懸掛的長安城防圖前,背對眾人。
“父皇歸來,無非幾種可能。其一,認可孤之所為,至表面認可,徐徐圖之。那自然最好,諸位皆有擁戴之功。”
“其二,”他語氣微沉,“不認可,收回權柄,安士族,甚至……問罪於孤。”
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若真到那一步……”李承乾轉過,目如寒冰利劍,掃過三人,“便要看諸位的了。”
“衛國公,若父皇調城外兵馬,你需要設法拖延,或製造混。”
“潞國公,若宮城有變,你的人必須第一時間控制局面,隔絕外。”
“盧國公,若事態無法挽回……”李承乾停頓了一下,聲音斬釘截鐵,“你的兩千一百人,便是孤‘清君側、護社稷’的先鋒!”
清君側!
這三個字如同驚雷,在室炸響!
李靖眼皮猛跳,侯君集呼吸重了幾分,連程知節都收起了莽撞之,面凝重。
這是最壞的打算,也是最終的底線。
“當然,”李承乾語氣稍緩,“孤希不會走到那一步。孤更希,父皇能看到一個吏治清明、軍備整肅、民心歸附的新長安。所以,諸位明面上的差事,也要辦得漂亮。該迎接迎接,該奏報奏報,一切都要合乎禮法,讓人挑不出錯。”
“明暗兩手,都要。”
“諸位,”李承乾舉起茶杯,以茶代酒,“敗在此一舉。孤的家命,大唐的未來氣運,皆繫於爾等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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