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公，你可要——豎起耳朵，聽、仔、細、了。”
長孫無忌心臟驟，不祥的預如同巨浪將他淹沒。
只見李承乾不慌不忙，從袖中取出一張摺疊的信紙。
信紙邊緣，赫然沾染著已經發暗的跡——那是李君羨的。
他展開信紙，目掃過上面悉的字跡，然後，用清晰而平穩的聲調，當眾唸了起來。
“……太子李承乾，悍然弒殺魏王泰、晉王治，勾結大將，掌控長安，形同謀逆……臣懇請陛下火速回鑾，平定禍，以正朝綱……”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殿每個人的心坎上！
許多員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長孫無忌，又驚恐地看向座上的太子。
雖然太子殿下是……和謀反差不多……
可是現在整個長安都可以說是太子殿下的了，這樣做，無異於找死。
念罷，李承乾將信紙輕輕放在案上，抬眼，目冰冷地掃視全場。
“現在，你們告訴孤——李君羨，他，該不該死？”
太極殿，雀無聲。
空氣凝固得如同鐵板，得人口發悶。
無人敢答。
就在這時，武將班列中，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
“回太子殿下，臣以為李君羨，該死！”
眾人去，正是衛國公李靖。
他站起，面肅然，聲音洪亮。
“太子殿下奉陛下之命監國，魏王、晉王謀逆在先，殿下依律置，名正言順！”
“李君羨為將領，不思報國，反與外人勾結，傳遞不實之言，意圖離間天家，擾朝綱，實乃罪大惡極，死有餘辜！”
李靖一帶頭，程知節、侯君集等武將立刻紛紛出列附和。
“衛國公所言極是！李君羨該死！”
“此等逆臣，殺之不足惜！”
“太子殿下，殺的好！”
……
文佇列依舊沉默，大部分人都低著頭，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李承乾的目，卻越過眾人，直接落在了沉默許久的房玄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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