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明鑑！臣不敢妄言！趙國公寫這封信時，臣……臣就在府中，親眼所見！字字句句，臣都聽得真切！絕無虛言！”
他這一開口，像是打開了閘門。
除了褚遂良還死死低著頭，又有兩三個員慌忙出列，跪倒一片，爭先恐後地嚷起來。
“殿下，是真的！是趙國公寫的！臣可以作證。”
“臣也能作證！這就是趙國公寫的。”
“是趙國公指使李君羨傳遞訊息！太子殿下，這和我們沒有關係。”
……
完了。
長孫無忌看著這群瞬間倒戈的“自己人”，只覺得一熱直衝頭頂，眼前陣陣發黑，最後又化為一片冰冷的死灰。
他站在那裡，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連辯駁的念頭都沒了。
李承乾踱步到他面前，盯著他失魂落魄的臉，慢悠悠地問：“趙國公，他們說的……可是真的？”
長孫無忌了，沒出聲。
不能說。
承認就是死路一條！
大不了，像房玄齡一樣被圈在府裡，只要人還在，等陛下回來……
他打定主意，死死閉上，用沉默對抗。
李承乾等了幾息，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冷得滲人。
“看來，趙國公是默認了。”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傳遍大殿，“孤似乎警告過你們，安分一些。可總有人，把孤的話當耳旁風。”
他頓了頓，眼神驟然銳利如刀！
“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孤——不講面了！”
“來人！”
“在！！”
雷霆般的應和驟然響起！
只見大殿兩側的偏門轟然開，早已埋伏多時的數十名玄甲銳士水般湧！
“鏘！鏘！鏘！”
雪亮的橫刀同時出鞘，寒瞬間照亮了每一張驚恐的臉！
刀鋒所指，正是以長孫無忌為首的那幾名員！
剛才還指證長孫無忌的幾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癱在地，哭爹喊娘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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