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點了點頭，領命上前推開門。
藥鋪部依然陳列著整齊的藥材，各式各樣的草藥整齊地放在貨架上，散發出一淡淡的藥香。
鋪的氣氛比外面安靜得多，只有幾位著普通的客人在角落裡翻找藥材。
“老闆。”朱瀚沉聲開口，聲音低沉但清晰，彷彿一塊沉重的石塊落池中，濺起層層漣漪。
“王爺。”店的老闆立刻站了起來，臉有些驚訝，但很快恢復了鎮定，“不知王爺臨，有失遠迎，實在抱歉。”
“無妨。”朱瀚掃了他一眼，眼神依舊銳利，“我來只是想問一些事。”
老闆略微愣了一下，隨即微微低頭，臉變得更加恭敬：“王爺若有任何疑問，儘管開口。”
“你這藥鋪，最近是否有過什麼異常的藥材進出？”朱瀚目如炬，直直地盯住老闆。
老闆顯然愣了一下，隨後眉頭輕輕皺起，神有些不自然：“王爺所言的異常，是指……？”
“比如進出的大宗藥材，或者你覺得不合常規的易。”
朱瀚語氣平淡，但其中的威卻如一座大山在老闆的肩頭。
老闆的神瞬間變得更加凝重，他低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深思是否該開口。
最終，他輕聲說道：“王爺，若您說的是毒藥走私一類的事，我只能告訴您，我這鋪子並未涉及此類易。我所賣的，都是些普通的草藥。”
他停頓了一下，又道，“如果王爺懷疑有人過我這裡做些什麼，那我也無從知曉。”
“是嗎？”朱瀚冷笑一聲，聲音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譏諷，“你看，‘萬藥堂’的草藥可真是平凡得很。”
老闆的臉微變，想要辯解幾句，但朱瀚早已掃過他的眼神，彷彿能察一切。
“我並不想讓你說太多。”
朱瀚頓了頓，又補充道，“但既然你說不知，那我倒是有些話要告訴你。”
老闆的臉漸漸沉下來：“王爺，請講。”
朱瀚微微一笑，忽然從袖中取出昨天找到的那片紙張，緩緩展開，紙上的字跡清晰可見——“萬藥堂”。
他輕輕地放在櫃檯上，目仍然鎖定老闆：“你覺得，這是什麼意思？”
老闆的臉頓時變得蒼白，雙手微微抖，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張紙，卻不敢接。“王爺，您——”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個名字在暗地裡是與毒藥走私有關的？”
朱瀚的聲音如同冷風拂過，充滿了不容反駁的威，“我不想你開口，但你最好老實說。你若沒有做過，便大膽回答。”
老闆渾一震，眼中閃過一慌，然而很快，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做出了決定，終於開口：“王爺，若是您真懷疑我，我也沒有話可說。若您不信，可以隨便檢查。”
朱瀚沒有急於回應，而是輕輕點了點頭，轉示意子：“去檢查。”
子立刻領命，上前開始檢查藥鋪部。
朱瀚則依舊站在原地，目冷峻，彷彿一座不如山的高峰，給人一種無形的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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