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暮則是著半袖襦,腰繫圍裳,從後面看,一個高大瘦削,一個巧玲朧,渾如一對恩夫妻。
樂桃姬眸中,不現出了羨慕之,真好啊!
只是回想著自己的那不堪的經歷,不由幽幽嘆了口氣。
別多想了,這輩子能安生立命,足矣。
“來了!”
盧暮突然輕呼一聲,並要把手回。
蕭悅卻抓著不放,令心旌旗一陣搖盪。
遠的淯水下游,有影影綽綽的船隊逆流而上,這正是張賓押送的輜重糧草來了。
遠遠的,張賓也看到蕭悅,不由笑道:“主公風流本,實令人羨豔!”
羊聃卻是哼道:“寵婦人,消磨意氣,某不齒為之!”
垣巍很奇怪的看了眼羊聃,他早就發覺了,這人極度專心於殺伐,除此再無所好。
這是正常人嗎?
話說男人在外奔波撕殺,不就是為二弟爽一爽嗎?
“走,莫讓主公久等!”
張賓意氣風發的揮了揮手,就加快了馬速。
這段時間,他的心很不錯,在石勒手下,他並不太信重,位次居於張敬與刁膺之下,屢有建言,也不進。
而蕭悅對他的信重,遠非石勒能比,就連輜重隊伍都給他統帶,這在石勒麾下,更是不敢想的。
石勒最信任的,還是十八騎老夥計。
這他讓一度懷疑起自己的眼力。
想當初,他在河北觀許久,最終選定了石勒,可石勒南下之後,看似戰果喜人,實則沒有明確的戰略目標,到流竄。
又先後兩戰,被蕭悅這名不見經傳的小將擊敗,被迫潰回河北,雖然擊敗劉演,奪取了鄴城,但手下就沒多兵,北面還有王浚仗夷建威,怕是日子不好過。
到底還是囿於河北一地,未識天下英才,眼皮子淺了。
羊聃、桓巍、桃豹、支雄與王桑各自策馬追上。
船隻需要拉縴,急不得。
話說事到如今,桃豹和支雄也認命了,很再去想石勒,甚至有時候會覺得這樣的日子還不錯,有個安穩的落腳,不用四流竄。
更重要的是,蕭悅並非雄猜之主,對麾下幕僚諸將,往往託以腹心之任,這讓他們看到了希。
跟著有章法的主公,不比四流竄要好?
王桑的況則複雜些,主要是王彌還在,其實幾次他都想和蕭悅說,我只是王彌的堂弟啊,又不是親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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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