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深吸了一口氣。
將那兩隻戴著小兔手套的小手,十分規矩地在前合攏,十指扣,做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祈福姿勢。
原本靈的大眼睛裡,此刻滿是超越了年齡的虔誠與莊重。
“阿孃說過,見神明要自己走過去,要心誠,不然就不靈啦。”
小兕子聲氣的聲音裡,著一讓人無法忽視的堅定。
隨後,在蘇晨和林婉驚訝的目中。
小丫頭邁開那條穿著紅冬的小短,高高地抬起,幾乎是用盡了全的力氣,才將一隻腳艱難地搭過了那道高高的硃紅門檻。
因為太短,的不可避免地晃了一下。
蘇晨下意識地想要手去扶,卻被林婉用眼神輕輕制止了。
林婉看懂了小丫頭眼底的那份執著,這是一種屬於那個時代、屬於那個份的信仰與堅持。
小兕子咬著小,雙手依然保持著合十的姿勢。
將的重心一點點地向前轉移,然後另一隻小短也用力地拔高,終於有驚無險地、穩穩地過了那道象徵著世俗與清淨界限的門檻。
過去之後,小丫頭並沒有馬上四張,而是依然保持著雙手合十的作
對著殿那尊約可見的巨大金佛像,十分認真地低了低頭,像模像樣地拜了一拜。
蒼穹巨幕之下。
大唐的太極宮,早已是一片難以抑制的沸騰與。
李世民原本端坐在龍椅上的軀,此刻已經完全前傾,他的雙手死死地抓著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雙在戰場上見慣了生死、總是著凌厲與霸氣的帝王之眼,此刻卻不控制地溼潤了。
“好!好!好!”
李世民連說了三個好字,聲音抖,卻響徹大殿,著無與倫比的驕傲與自豪,
“不愧是朕的兒!不愧是我大唐的晉公主!”
他猛地轉過頭,看著邊的長孫皇后,眼眶通紅地說道:
“觀音婢,你看到了嗎?!咱們的兕子,哪怕是流落到了千年之後的後世,哪怕邊沒有宮太監的教導,也依然沒有忘記我大唐皇室的規矩與風骨!”
“那小小的軀裡,流淌的是朕的脈!面對神明天地,不需人抱,不需人扶,自己過那道門檻!這份心,這份虔誠,比朕那些已經年的皇子還要強上百倍!”
長孫皇后早已是淚眼婆娑,用錦帕捂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但眼淚卻如斷了線的珠子般不停地落。
“臣妾看到了……”
長孫皇后的聲音中滿是欣與心疼,
“兕子是個記事的孩子。臣妾當年教導祭天祈福的禮儀,竟是一字一句都記在了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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