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命中目標,便會引發劇烈的炸,無數燒得通紅的鋼珠和鐵片,將如天散花般,以超音速向四周飛濺。
對於那些木質結構的敵船來說,這簡直就是末日般的噩夢。
一發,只要一發,就能清空一大片甲板上的所有活,順便將敵船點燃一個巨大的海上火把!
除了這些明面上的主武,李安還在船頭的水下部分,安裝了一個險至極的“秘武”。
那是一個巨大的、由百鍊鐵一鑄造的、無比堅固且尖銳的撞角。
它被完地融了船的流線型設計中,平時藏在水面之下,本看不出來。
但在必要的時候,“兕子號”完全可以憑藉它堅不可摧的一寸厚鐵甲,和高達十五節的恐怖蒸汽力,像一頭狂奔的犀牛,直接將任何敢於擋在它面前的木質敵船,攔腰撞兩截!
這,才是李安一直信奉的,最簡單、最暴,也最有效的“理超度”。
當所有的武和裝置都安裝完畢,經過反覆除錯後。
整艘“兕子號”,被塗上了一層厚厚的、由李安秘方調變的黑防鏽吸波塗料。
在初夏的下,它泛著幽冷而深沉的金屬澤。
它靜靜地停泊在巨大的幹船塢,像一頭蟄伏的、來自遠古的鋼鐵巨。
沉默,卻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足以碾碎一切常識的迫。
所有參與建造它的工匠、士兵,在看到它最終的完整形態時,都到了一種發自靈魂深的戰慄和狂熱的自豪。
李世民更是徹底著了魔,每天連奏摺都不批了,天天泡在船塢裡,這裡,敲敲那裡,一天要看上好幾遍才肯罷休。
他甚至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將李靖、李績、程默等一眾軍方大佬全部到了登州,在巨大的沙盤上,推演起了未來海戰的各種戰。
傳統的海戰,講究的是什麼?是順風滿帆,是“接舷戰”,是悍不畏死的“跳幫搏”。
但在“兕子號”面前,這一切舊時代的戰,都了一個極其可悲的笑話。
誰敢靠近它?
還沒等你的木船上來,恐怕在幾百步開外,就已經被那十二座“寡婦製造者”傾瀉的裂箭,炸漫天飛舞的木屑和碎了。
就算你祖墳冒青煙,僥倖衝到了跟前,面對那如鏡、堅無比的鐵甲,你計程車兵連個掛鉤爪的地方都找不到,只能絕地看著自己被活活撞沉。
推演了整整三天三夜,所有的將領都絕地發現,面對這艘船,唯一的戰,似乎就只剩下一種。
那就是,在敵人的程之外,用自己更強大的火力和更快的速度,將敵人,遠遠地、毫無懸念地,轟殺至渣!
“這……這將是一場全新的戰爭。一場我們從未設想過的戰爭。”
看著沙盤上,那個代表著“兕子號”的黑鐵塊,如無人之境般,將代表敵軍的木塊群撞得七零八落。
經百戰、被譽為大唐軍神的李靖,雙手微微抖,發出了由衷的、帶著一苦與無盡震撼的嘆。
他敏銳地意識到,自己窮其一生所學、所悟的兵法和戰陣,在海洋之上,在這頭不講道理的鋼鐵巨面前,恐怕都將徹底失去意義。
大唐的軍隊,將不得不從零開始,像個學徒一樣,去學習一種全新的、名為“制海權”和“火力覆蓋”的戰爭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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