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李安突然做出了一個極其大逆不道的舉。
他將墊子隨手扔在太極殿名貴的金磚上,隨後從袖子裡掏出一個足有拳頭大小的實心鐵球,舉過頭頂,狠狠地砸了下去!
“安哥兒不可!”
“當心磚!”
李靖和房玄齡嚇得心臟驟停,失聲驚呼。這實心鐵球砸下去,這塊造價昂貴的用金磚非得被砸個稀爛不可,這可是大不敬之罪!
然而,預想中金石碎裂的巨響並沒有發生。
鐵球重重地砸在黑的減震墊上,竟發出“噗”的一聲悶響,隨後像個皮球一樣高高彈起,穩穩落李安手中。
李安踢開墊子,底下的皇家金磚潔如新,連一道最細微的白印都沒留下。
滿朝文武大張著,集陷了長達半柱香的石化。這完全顛覆了他們前半生對理常識的認知。
就在眾人震驚於這神的奇效時,一直眉頭鎖的諫議大夫魏徵,花白的鬍鬚微微抖,突然踏前一步。
這位已經被李安徹底PUA“格狂熱分子”的大唐第一噴子,目死死盯著那幾塊黑的橡膠,沉聲開口:
“安哥兒,老夫斗膽問一句。這宛若神蹟的材料,你先前說……全是從南洋的樹上取下來的煉製而?”
“魏伯伯好記,確實產自南洋諸島。”李安嚼著口香糖,坦然點頭。
魏徵的臉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甚至滲出了冷汗:“那……若是南洋生?若是那些蠻夷部族不肯再賣給我們?亦或是被其他海外強國佔了產地?”
魏徵越說聲音越大,幾乎是在咆哮:“到那時,大唐的蒸汽機氣,火車停擺,滿地的鋼鐵巨豈不是全都要趴窩歇菜?!大唐的命脈,怎可握在南洋蠻夷之手!”
李安隔著墨鏡,深深地看了魏徵一眼。
好傢伙,大唐第一噴子的格局徹底打開了啊!居然能從一個橡膠圈,直接看國家戰略安全的底線!
“魏大人眼絕頂!”李安收起了稚的笑容,罕見地嚴肅起來,他轉面向龍椅,小小的軀發出兩米八的強悍氣場。
“陛下!魏大人說得對,這就是核心!橡膠,就是工業的!誰控制了產地,誰就死死掐住了大唐工業的脖子!”
李安的聲音在太極殿迴盪,帶著不可辯駁的冷酷:“所以臣的計劃是,必須在南洋打下永久的、絕對屬於大唐的地盤!我們要建立大唐自己的種植園,派重兵把守!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大唐的工業命脈,絕不允許被任何人威脅!真理只在速之,大炮程所及,皆為大唐橡膠園!”
太極殿,安靜得連一針掉在地上都清晰可聞。所有人的目,瞬間帶著敬畏與狂熱,匯聚到了龍椅上的李世民上。
李世民沒有立刻說話。他手指輕輕敲擊著紫檀木的桌面,端起手邊那杯加了冰塊的可樂,仰起頭,將其一飲而盡。
冰涼的順著嚨下,卻澆不滅他眼中那堪比高爐鐵水般的熾熱芒。
沉默了足足半盞茶的功夫,這位天可汗緩緩站起。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張標註著南洋諸島的坤輿圖,眼神中著頂級賭徒拿到絕世好牌時的瘋狂,以及一位千古帝王對擴張的冷酷。
他薄微啟,只吐出了五個字:
“南洋,朕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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