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實際年齡在長生種之中還很年輕的那維萊特理了理領口的褶皺,“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見。”
趴在桌子上,側著半邊子歪頭從下向上看著他:“你就不會也害一下,然後大聲讚揚我嗎?”
緒價值也是很重要的價值!
“……”水龍王侷促的來回移視線,清清嗓子,覺得沒清乾淨於是又清了一下,“是,是這樣的麼?”
原來人類之間的流還藏著這麼多的步驟!
“那當然,你得哄我高興才對,我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持明姑娘站直仰起臉,等著聽人誇誇。
某個瞬間那維萊特深切期待隨便什麼人趕進來送些隨便什麼檔案好打斷眼下的對話,他有一種預,類似的事今後不會在沫芒宮上演。
不,很可能並不止限制在沫芒宮。
“快點呀,芙寧娜害跑掉了,你也害麼?”逗弄老實人多好玩兒吶,厄俄斯這會兒活像個當街調戲良家姑娘的紈絝子弟,“我可還在這兒等著你呢。”
“……”他可疑的捂了下臉,聲音又低又小:“抱歉,我沒遇到過,所以……謝謝,謝你的建議。”
“這就沒有啦?”厄俄斯表示不滿,“這道謝,不誇讚,我要聽你誇我,聰明啦,漂亮啦,伶俐啦,機智啦,你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聽明白了,兩隻耳朵都聽明白了!
為什麼現在還沒有人送檔案進來?青年在絕之中破罐子破摔道:“厄俄斯很聰明,很漂亮,很伶俐,很機智,總之……很好。”
前面那一長串都是覆制上,只有最後兩個字才是他發自心深的聲音。
“哼,第一次,姑且饒過你,以後你得學會誇我,不然我可是會難過到要離家出走的!”從辦公桌邊沿退開,距離一拉遠那維萊特又有點悶悶的不開心,“不要難過,也別離家出走。我不明白的事,你告訴我,我能學會。”
想到那可疑的來歷,那維萊特決定有空一定要去沈玉谷當地看看。就算,就算遇到璃月的仙人要把討回去那也不行!現在是楓丹人,是楓丹的,我的……黎明。
一潔白的小手指到面前,青年向後讓了讓才看清楚,然後疑的抬起眼睛看向隔著桌子踮腳才能把手過來的:“?”
“喏,你不是要學嗎?”流出驕矜的神,像只驕傲的貓咪,“現在我就先教你一樣,出手……快點。”
對於他的猶猶豫豫總會下意識催促:“你的手指呢?勾在這兒。”
那維萊特笨拙的按照的話做,兩小指勾在一起,那宛如微曦一般的輕笑道:“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是……是水史萊姆!”
這真是再可怕不過的詛咒了,堂堂水元素龍王怎麼能讓自己淪落到變水史萊姆的境地,這個契約他必定達。
“好啦,契約已,我可是記住了哦。”很快就把手指收走,那維萊特默默將手放在桌面下,反覆用拇指去挲那小指。
的手好小,相比之下他足以一掌握住的雙腕。
等他再抬起頭,厄俄斯已經揹著手走出辦公室,正在和外面的莘說話。
在眼中人也好、龍也好、莘也好,似乎都是一樣的東西,沒有區別,沒有上下之分,見到每個人都願意用笑容優待。
這不正是他理想中人作為萬之靈長該有的模樣嗎?可再轉念一想,自己是不是也作為普通的芸芸眾生之一齣現在眼眸之中?如果是這樣的話,竟然有幾分不甘心。
很陌生的緒,懸在半空無論如何也放不下去,總會在不經意間猛然跳出來干擾思維……
“那維萊特先生?那維萊特先生!”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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