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亮，阿福就來了。手裡拎著那塊牌子，站在門口比劃：“師孃，掛多高？”
林悠悠從店裡出來，看了看：“就這兒，門框右邊，跟人眼睛齊平。”
阿福搬了把凳子，站上去。釘子敲進去，牌子掛上去。退後幾步看：“正了。”
林悠悠也退後幾步。
牌子不大，一尺見方。紅漆描的字，在早晨的裡特別顯眼。
“滿額獎，幸運帶回家！”
路過的人都要看一眼。有人站住了，念出聲：“滿額獎……什麼意思？”
旁邊的人搖頭：“不知道，問問。”
林悠悠沒說話，轉回店裡。
該開門了。門板卸下來，貨架一遍，地面掃一掃。
翠娘來得早，拿著抹布把櫃檯了又。
柳娘子把獎品一樣一樣擺好，整整齊齊碼在櫃子下面。
小川把那兩繩子拴在門口，這回拴得規規矩矩。
吳賬房坐在櫃檯後面，翻開賬本，筆蘸飽了墨。
阿福站在門口，等著。
沒一會兒，人就圍過來了。先是一個大爺，手裡拎著鳥籠子，站在牌子下面看：“這寫的什麼？”
阿福湊過去：“滿額獎，幸運帶回家！”
大爺看他一眼：“什麼意思？”
阿福剛要解釋，林悠悠從店裡出來了：“大爺，我給您演示一下。”
衝阿福使了個眼。阿福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跟著林悠悠進了店。圍觀的人也跟進來，站在門口往裡看。
林悠悠站在櫃檯後面，指著阿福：“這位是客人。”
阿福配合著，從兜裡掏出二十文錢，放在櫃檯上。
林悠悠收了錢，指著櫃檯上的箱子：“貴客購滿二十文，獲獎機會一次。請手一個。”
阿福把手進箱子裡。箱子裡的紙團嘩啦嘩啦響。他了一個出來，開啟。
紙上寫著：三等獎，驗禮包一份。
林悠悠從旁邊拿出一個準備好的禮包，遞給他：“恭喜貴客，三等獎。”
阿福接過禮包，舉起來，笑得跟真中了似的。
門口圍觀的人開始頭接耳：“真給啊？”“看著像真的。”“三等獎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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