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區擺了一週。阿福每天站在門口，手裡攥著個小本子。
進來一個人，他畫一道。出去一個人，他再畫一道。買了東西的，他單獨記一筆。一週下來，本子上畫得麻麻。
這天晚上打烊後，他把本子拿出來，翻來覆去地看。看著看著，他發現一個事兒。
林悠悠正在櫃檯後面算賬，看他在那兒發呆。
“看什麼呢？”
阿福抬起頭。
“師孃，我發現個事兒。”
林悠悠放下筆。
“什麼事？”
阿福說：“這一週，進店的人跟之前差不多。每天三十來個，四十來個。但買東西的，好像多了。”
林悠悠問：“多多？”
阿福說：“不是人多，是每個人買的東西多了。以前一個人來，買一樣就走。現在一個人來，買兩樣、三樣。”
林悠悠想了想。
“明天讓吳叔翻翻賬本。看看客單價是不是漲了。”
第二天，吳賬房把賬本搬出來。一頁一頁翻。一筆一筆對。算盤撥得噼裡啪啦響。算了半天，抬起頭。
“阿福說得對。客單價漲了。”
阿福湊過去。
“漲了多？”
吳賬房說：“之前一單平均二十多文。現在一單平均三十多文。漲了差不多五。”
阿福愣了。
“這麼多？”
吳賬房點頭。
“對。”
阿福看著林悠悠。
“師孃，這是為什麼？”
林悠悠說：“驗區讓人放心了。”
阿福不懂。
“放心了，就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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