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半城看著林悠悠，眼神複雜。這個年輕子，在短短幾個月，從青石鎮的一個小攤，發展到能來州府參加百商大會，還能跟他的萬盛號搶風頭。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小看了。
“合作？”錢半城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林掌櫃想怎麼合作？”
林悠悠不卑不。
“錢掌櫃的萬盛號，在州府及各縣都有分號，渠道廣，實力強。悠悠百貨的商品，正好可以補充貴號的產品線。”
錢半城放下茶杯。
“你是說，讓我代賣你的貨？”
林悠悠搖頭。
“不，是合作。我的貨進你的渠道，你的渠道賣我的貨。”頓了頓，“互利共贏。而且，我的貨有防偽，不怕仿冒。”
錢半城聽出了的言外之意。你那親戚錢滿倉搞的那些小作，我知道。他沒接話，沉默了一會兒。
“林掌櫃，你這防偽技，確實不錯。但你可知道，這技，已經被人盯上了？”
林悠悠心中一，面上不聲。
“錢掌櫃指的是？”
錢半城看著。
“京城那邊，有人對你的技興趣。而且，不是普通人。”
林悠悠知道，他說的是趙靖。點頭。
“我知道。但那是府的事，跟生意無關。我只想好好做生意。”
錢半城笑了。
“好好做生意？林掌櫃，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生意做大了，就不僅僅是生意了。”
林悠悠聽出了他話中的警告。你一個弱子，沒有靠山，在州府做生意，沒那麼容易。深吸一口氣。
“錢掌櫃，我知道您在這州府有基。但我的東西，是實打實的好貨。好貨不怕沒人買。如果有人想用手段攔我，我也不怕。”的聲音不大，但很堅定。“我只想證明，不靠關係，不靠背景，也能做出好生意。”
錢半城看著，眼神里閃過一意外。他沒想到，這個年輕子，竟然有這種骨氣。他沉默了片刻，緩緩說。
“林掌櫃，你的東西，確實不錯。但合作的事，容我再想想。”
林悠悠知道，這是婉拒。但不急，站起來行禮。
“那就等錢掌櫃的好訊息。告辭。”
走出萬盛號，翠娘迎上來。
“東家，談得怎麼樣？”
林悠悠搖頭。
“沒，但也沒撕破臉。不急，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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