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祈淵之間何時這麼稔了?
沈衿雪點點頭,上了馬車。
攝政王府的馬車剛離開,鎮遠侯府的馬車便停了下來,宋鶴眠率先下了馬車,親自將沈搖霜從馬車裡扶了下來,扭頭看見離開的馬車,頓時神一怔。
那是,攝政王府的馬車?
他當即來小廝:“攝政王府的馬車來做什麼?”
“啟稟侯爺,攝政王府派人來接王妃過去一趟。”
宋鶴眠瞬間擰起眉,前世祈淵對沈搖霜冷漠至極,為何這一世會派馬車來接沈衿雪?
難道是昨日沈衿雪將事鬧的太大,驚了攝政王?
攝政王最厭惡沒有規矩禮數之人,以他殘暴的子,不知會如何對阿雪!
“眠哥哥?”
沈搖霜拽著宋鶴眠的袖子了好幾聲,這才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眠哥哥,我今日特意來為二公子送藥,咱們先進去吧?”
宋鶴眠激的拉住沈搖霜的手,自從宋濂珏傷後,沈衿雪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多年,卻不聞不問,甚至連銀錢都不願意賠償,而搖霜不過是未過門的嫂嫂,卻親自求了太醫開藥,特意送來。
這份心意,沈衿雪本比不上!
另一邊,沈衿雪坐在馬車裡,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
墨銀立馬拿出披風給沈衿雪披上,賽金當即擔憂道:“師傅康健,好端端的怎麼可能打噴嚏!電定是有小人背後嚼舌!”
“好了,待會兒到了王府,記住,謹言慎行。”
沈衿雪心中還是有些憂慮的,攝政王府規矩森嚴,攝政王看起來也並非是好相的人。日後若真是了婚,賽金和墨銀的子,只怕會被拘束。
師徒三人正說著,便到了攝政王府。
想到上次見到攝政王險些被滅口,這次,沈衿雪猶豫再三,將一錠金子放進顧一手中:“敢問今日,王爺心如何?”
顧一瞬間臉大變,好端端的王妃給自己塞金子做什麼?這可是要被罰的!
他連忙將金子塞給賽金,然後恭敬道:“王爺今日,心甚好。”
為了見王妃,王爺早上起來沐浴焚香,頭髮都重新束了六回,王府周圍排查了三次,就怕重蹈覆轍,給王妃留下不好的印象。
聞言,沈衿雪微微鬆了口氣。
祈淵今日心不錯,那,應該不會有危險吧?
沈衿雪滿心忐忑,跟著顧一進了府邸。
剛一進院子,兩排婢瞬間跪下:“拜見王妃!”
沈衿雪被這陣仗驚住,記得攝政王不近,府中連個母蒼蠅都沒有。
這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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