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湄兒拿到的是傘兵傘,這是傘兵進行空投作戰與跳傘訓練時用的,是人用傘中攜帶重量最重的一種降落傘,除人的自重量外,還可以攜帶一定重量的品。
為免在空氣流中失散,殷東果斷決定他跟蕭湄兒合用一個降落傘。熊孩子還不大樂意,不過面對臉冷肅的殷東,心裡有些小怵,只撅了撅,表示不服氣。
“過專業訓練的空降兵,都難保不出事,你當是玩?”
擔心這熊孩子故搗,殷東語氣嚴厲的說:“你沒聽過空降後的生命在空中只有19秒?從800米高空,在主傘實效而備用傘又實效的況下,傘兵以自由落速度下墜到地面,只需要19.2秒的時間,而這裡空氣流影響下,傘包能不能正常開啟都難說。到時候,重力大於助力,出於加速運狀態,降落傘打不開,直線加速砸向地面,後果,你自己想!”
蕭湄兒抿了抿,說道:“砸在沼澤裡,也死不了吧?”
殷東的太突突直跳,有揍熊孩子的衝,不過他了拳頭,算了,這是別人家的熊孩子,不是自家小寶,還是不要手了。
他冷著一張臉說:“那你就埋在沼澤裡吧。這樣吧,你帶我跳傘,發現不對了,你把我丟擲去,你自己驗一下砸進沼澤深是什麼滋味,也許正好砸在一條像木頭的鱷魚上,你們一起在沼澤深玩遊戲去。”
“呃……那還是不要了。”蕭湄兒果斷搖頭,那太可怕了,還是聽東子叔的吧。
直升機己經懸停,艙門打開了,殷東跟飛機員道了個謝,上掛著蕭湄兒,直接從艙門跳了出去。
得說,現在兩人的姿勢略有些曖昧了,殷東的老臉略紅了紅,咳咳,真不是他有心要佔妹子便宜,他真沒想那麼多。
不過,眼下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腦子念頭閃過時,手上己經開始開啟傘包了。
前一世,他玩過跳傘,跳到空中後,作很嫻的開啟傘包,並且,他在自運轉功法,吸收空中的虛空能量,可以一定範圍控制虛空能量,導致他的虛空能量並沒有周圍那麼狂暴,主傘很順利的被打開了。
矩形的傘迅速膨脹起來,呈翼形開始行,殷東用手柄控著傘繩,調整方向,朝著沼澤縱深翔而去。
很快,降落傘消失在翻騰的濃霧裡,直升機上的飛行員看不到降落傘了,在上方繞了好幾圈,就返回了。
在直升機的轟鳴聲再也聽不到時,殷東他們也著陸了,就落在一截像枯死木頭的鱷魚上,蕭湄兒恰好是掉落在鱷魚頭上,跟這個大傢伙親接子一下,然後,在鱷魚眼裡睜開的剎那,與之對視,腦子裡懵了一下。
鱷魚的眼睛裡,冷漠中著一子死寂,沒一點緒,看得蕭湄兒全的皮迅速冒了一層皮疙瘩出來。
“啊!”
蕭湄兒慘一聲,猛的跳了起來,不由自主的朝外翻倒出去,幸虧殷東眼疾手快,抓住的胳膊,才讓避免了直接砸進沼澤滾一腐泥。
“又是什麼病啊?”殷東有些頭疼,熊孩子就是麻煩,你完全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出點狀況。
“鱷魚……的眼睛,好可怕!”蕭湄兒真是嚇到了,說話都不連貫了。
殷東腳下一用力,龍元過腳底滲鱷魚裡,令它恐懼,不敢有異。然後,他沒好氣的對嚇得像驚鵪鶉的蕭湄兒說:“你是個修士,還怕一隻鱷魚?別鬧,咱們要抓時間走了。”
蕭湄兒著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的殷東,一臉的幽怨,心裡就納悶了,當初怎麼會覺得他是個好人?
直接無視了幽怨的表,殷東表示,對熊孩子的想法不用過多關注,越關注,越鬧騰。他踢了踢鱷魚,讓它掉轉方向,按蕭湄兒所說的方向,朝沼澤縱深前行。
很快,蕭湄兒顧不上生氣了,覺得壞人也有壞人的好,至連鱷魚都怕他,乖乖的載著他們往泥澤深前行,可省不事了,比如食人花什麼的,完全可以避開了。
或許真是運氣來了,鱷魚載著他們前行,不僅避開了食人花,連毒蜂都沒出現,一路順暢的到了沼澤最深的一長滿綠苔的小島。
要不是蕭湄兒指點,殷東覺得他很大機率找不到這一小島,因為這裡的霧氣更濃,離遠一點本看不到這個小島。
登上這個比灰島略大一點的小島之後,蕭湄兒老馬識途的直奔島的正中間,來到被青藤覆蓋的岩石隙前,很得意的說:“就是這裡,我果然沒找錯地方。”
殷東朝這妹子瞅了一眼,不明白這有什麼好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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