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映照下,沈紅雷扭曲的臉龐,格外的猙獰可怖,勒住秋天辰脖子的手上,青筋暴起,勒得秋天辰兩眼暴凸,舌頭都快吐出來了。
秋瑩眼裡閃過一抹不忍之,可是為了這個狼心狗肺的堂弟,讓自己跳火坑,也沒那麼聖母,眸子閃了閃,故作一臉茫然的說:“要怎麼出來?”
“你……”沈紅雷無法回答,有陣法屏障擋著,要怎麼出來?還有,難道並不是知的,奪取大陣的人跟不是一夥的,另有其人?
這樣一起,他又猶豫起來,手一鬆,放開了秋天辰。
秋天辰剛才嚇得魂不附,這時死裡逃生,唯恐秋瑩惹怒了沈紅雷,驚惶吼道:“你怎麼進的,就怎麼滾出來!秋瑩,你特量的裝什麼傻!是不是想我死了,讓老秋家斷子絕孫,你獨霸秋家產業!”
秋瑩還在琢磨怎麼化解沈紅雷的戒心,伺機救下秋天辰,可這個死蠢的堂弟竟然破口大罵,頓時,也來氣了,冷笑道:“秋家還有產業麼?”
秋天辰:“……”這個問題好忒麼的戮心窩子,天災之下,秋家也一下打回解放前,赤貧如洗了,上哪兒還有產業?他現在也是個窮鬼了!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堂姐不能不管他的死活!
“秋瑩,爺爺還沒死呢!要是他聽說你害死了我,他絕不會放過你的!”急之下,秋天辰祭出最後一張底牌,堂姐很孝順,跟爺爺很好,一定不敢讓爺爺傷心的!
說完,秋天辰又趾高氣揚起來,指著秋瑩大聲命令:“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出來,跟姐夫一起回去!”
沒有堂姐,沈紅雷也不會再關照他,以後他要怎麼活?
他這一幅醜惡的臉,徹底磨滅了秋瑩心頭的一親,俏臉帶煞,森然道:“那就讓你們統統死掉,一個不留,爺爺就不會知道了。”
秋天辰驚怒大罵:“最毒婦人心!秋瑩,你個賤人敢害死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秋家的列祖列宗也不會放過你!”
“呵呵,你活著的時候,我就沒怕過你,死了,你又能奈我何?祖宗,呵呵,讓他們先給我爸報仇雪恨了再說吧。”
說話之間,秋瑩的眸中滿滿的都是恨,濃烈至極的恨。
秋天辰下意識的問道:“你爸的死,關我什麼事?”
“等你死了,跟你爸見面的時候,去問問他,莫家害死我爸的時候,你爸都做了些什麼吧。父債子償,我不僅不該救你,還應該落井下石才對。就算是爺爺今天在這裡,我不救你,他也沒臉說一個字。”
一直在心頭的恨意,不住,秋瑩凜然道:“為了保你們父子,為了保秋家,我爺爺放棄了我爸,他沒臉要求我再為你們父子犧牲的。所以,你去死吧,爺爺就算在這裡,也不能指責我的。”
“不會的!姐,不是這樣的,我爸沒有害死大伯,你誤會了。姐,秋家就剩了我們姐弟倆,你不能不管我死活的。”
死亡的危機之下,秋天辰又變臉了,彷彿真流,乞求秋瑩救他。
秋瑩只覺得噁心,俏臉上浮現出厭惡之極的神。
礦區大陣被奪了,秋瑩躲進大陣,煮的鴨子就飛走了,秋天辰就是他目前手上唯一的籌碼,可這個籌碼也失效了,沈紅雷如何不慌?
沈紅雷有些心浮氣躁,表面上卻迅速平靜下來,溫文爾雅的笑道:“秋瑩,不要跟我玩心眼了,好吧,這種小把戲我三歲就不玩了,你裝作不在乎你堂弟的死,也沒用,我走之前,一定會殺死他的。”
“你走不掉的,你會給這蠢貨陪葬的,你們所有人!”秋瑩寒聲說道,語速不快,每一個字扔出來,都像是砸了一團冰砣子過來。
秋天辰絕了,堂姐是真不管他死活了,而一向溫和可親的沈紅雷是真的對他起了殺心,他要怎麼求生?
“秋瑩,你再不出來,我就去殺了爺爺!”
絕之下,秋天辰又出一昏招,拿爺爺的命,來要脅秋瑩。反正要殺爺爺,他得先回省城去,就不會馬上死在這裡,只要活著,就能找到一條生路。
沈紅雷一聽,眼也亮了,對啊,他幹嘛要在這裡死磕,回去把秋瑩的爺爺抓來當人質,再向掌門報信,也算是小立了一功,沒必要在這裡空耗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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