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瞳他們就看到凌凡上黑迅速淡化，直到恢復如常，一個個震憾萬分，看神明一樣看著凌凡，目熱切無比。
“幫我們清除不詳質，必有重謝！”灰瞳激的說。
就算他剛才也猜到了，凌凡他們敢在塔門待著，就有辦法清除不詳質，但是沒得到證實，終究是心有不安。
現在，他們都放心了，心頭湧起一陣狂喜。
“給你們清除裡的不詳質，是順手的事，灰瞳前輩，我覺得你們現在要考慮的，是你們以後怎麼在虛空坊市聯盟混下去。”
凌凡像個神一樣，開始忽悠，“有沒考慮跟我們合作？只要有個名義，我們能出兵幫你們清掃敵人，不需要報酬，戰利品對三七開，你們三，我們七。”
“你當真？”
灰瞳都沒討價還價，抓住凌凡的手腕，一臉張的問。
“多大點事，還值得我撒謊不？”
凌凡的腕骨都快被碎了，“噝”的倒吸了一口氣，還不忘誇下海口：“你看哪一族不順眼，把位置報給我，我把不詳質製的炮彈，給他扔過去，轟，炮彈一炸，不詳質擴散，哪一族能扛得住？”
這話，就是吹牛了。
但，灰瞳他們不知道啊，還有躲到遠的虛空坊市聯盟的強者們，聽到了，也跟灰瞳他們一樣臉大變。
灰瞳吞了吞口水，問：“你們能把不詳質帶走？”
“我們拆塔，就是為了把帶有不詳質的石頭帶走，回頭研末，摻在炸藥中，就能製炸彈，多簡單的事。”
凌凡輕描淡寫的裝了個比，把灰瞳他們跟聽的強者們震懾得一臉土。
瞬間，凌凡他們的威懾力，陡然拔高了數倍，就連灰瞳跟他的同伴們也是驚懼多於喜，要不是上的不詳質沒有清除，灰瞳他們都要嚇得落荒而逃了。
凌凡笑眯眯的說：“灰瞳前輩，講真，跟我們合作，你們絕對不虧。而且，相比其他的種族，同為人族，我們肯定願意照顧你們。”
“我……我們還要商量一下。”
“行啊，不過要搞快點，要不然我們就找別的合作伙伴了。前輩也知道，我們需要大量修復星球質，所以，我們沒太多時間等的。”
“好。”
灰瞳吐出這個字，看著凌凡的眼神複雜無比。
在虛空坊市的時候，他連眼角餘都懶得看這小子一眼，但現在，這小子不僅在他面前侃侃而談，還變得如此強勢，好像他是一個等待對方施捨的小可憐？
灰瞳的心複雜得一比，而殷東則是爽得不行，走出來笑著打了一個招呼：“前輩，又見面了。”
“你小子……也在？”
灰瞳說完，眼神更加複雜了，口問道：“你是怎麼逃出虛空坊市的？連線死靈界的那道裂隙怎麼消失的？那個死靈君主沒把你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