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譴之力是什麼?我能煉化麼?”
殷東這話並不是問紅螟魔主,而是在問丹田中的混沌龍。
“昂——”
混沌龍仰頭了一聲,著不滿,一點破事也要來問本龍,腦子長草了啊!
殷東懂它的意思,這貨都懶得回答他的問題,天譴之力再可怕,能比混沌之力的等級更高嗎,怎麼不能煉化?
就算他不行,吞噬之後,讓混沌龍吞了,它不喜歡吃,可以當口水吐出來!
殷東心裡有底了,頓時淡定
就算心裡有底了,他也沒打算直接清除瀰漫在白地的天譴之力,而是以白地邊緣開始虛空刻陣,佈下一座四九歸元陣,陣法開啟之後,陣法防罩跟白地邊緣連線,吸扯天譴之力,轉化為陣法之力。
殷東將渦墟中的噬樹分了一株苗出來,種在陣,株中的一樹靈,加上他分出的一簇靈魂火焰,融合陣靈。
他從渦墟中移了一些龍出來,澆灌噬樹苗又去附近捕捉了大量的魔,扔進陣中,給噬樹當養料,讓噬樹苗迅速長起來,長一株枝繁葉茂的大樹。
紅螟魔主看到殷東的這些手段,莫名的有些心裡發,卻道:“人類,你佈下這座陣,有什麼用呢,難道還能吸收天譴之力嗎?”
真要是這座陣法,能吸收天譴之力,它還求之不得!
“有用沒用,你就等著看吧。”
殷東慢悠悠的說完,控陣吸扯四周的能量,再凝一道道矛,轟向紅螟城。
砰砰砰……
如雨的矛,一波又一波的轟向紅螟城,被籠罩整座城市的無形屏障阻擋,發出一串集的炸聲。
“人類,本魔主不得不承認,你還是有點手段的。”
紅螟魔主讚了一下,話鋒一轉,不無得意的說:“紅螟聖城的城防大陣,連天譴之力都能擋住,你用陣法之力凝的矛,是轟不破的!”
“呵呵!”
殷東一聲淡笑,漫不經心的說:“水滴石穿,這座陣就在這裡,吸運四周的能量維持自運轉,陣靈用轉化的陣法之力,不間斷的轟擊城防大陣,天長日久,不能轟城防大陣,弄個破出來,總沒事吧?”
“那又有什麼用?”
紅螟魔主冷笑連連。
“沒什麼大用啊,只要天譴之力能滲城防大陣,日積月累,總有一天,天譴之力佈滿整座城市,你這個邪祟還能逃到哪裡?”
冷笑聲,像被冰凍了,戛然而止。
殷東慢條斯理的說:“希紅螟城的城防大陣能堅持得久一點,我還想下次過來的時候,還能聽到你唱歌。”
紅螟魔主怕了,忙說:“那不是本魔主唱的歌!”
殷東聽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聽紅螟魔主開始挑撥離間了。
“你先前聽到的歌聲,是那個人唱的,有一個青梅竹馬的人,那男的移別了,一直沒忘了他,你何必為了那樣一個人,對本魔主趕盡殺絕。我們,其實是可以合作的,那個人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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