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和李忠立刻封鎖視野方向，周強扛起火箭筒，瞄向雪崖高點。
“不對。”陳曦突然抓住趙峰手臂，“你看那邊。”
他指著自己剛才架設的監控屏。螢幕自亮起，一段加影片正在播放。
黑影中站著一個人，戴著鳥面，服寬大看不出型。他抬起手，指節敲了敲面邊緣，發出空的響聲。
“清理乾淨。”他說完這句話，畫面戛然而止。
沒有人說話。
風捲著雪粒打在裝甲表面，發出細碎聲響。
趙峰低頭看著手中的隨碟，指腹挲著邊緣刻痕。剛才那一槍準得不像巧合——正好在他拿到報的瞬間。
“他們在監視我們。”劉瑤輕聲說，“不只是過這個人，而是整個過程。”
陳曦己經開始拆解影片殘幀。“訊號跳轉了七次，最後落點在舊國境線以北，一片廢棄地下設施群。”他頓了頓，“那裡曾經是軍工聯合實驗區，後來因為事故封閉了。”
“他們知道我們會查到這裡。”趙峰緩緩站起，裝甲關節發出輕響。
“所以才會派一個快死的人來送信。”劉瑤著林志遠的，“讓他帶著真相死去，反而更能讓我們相信。”
“目的呢？”陳曦抬頭，“讓我們去找那個資料核心？還是……主走進陷阱？”
趙峰沒回答。他彎腰撿起一掉落的銀針，上面沾著，還沒幹。
遠雪崖靜悄悄的，沒有任何靜。剛才那一槍之後，再沒有第二發。
“他們不想殺我們。”他說，“只想讓我們拿到這個隨碟。”
“然後順著線索走？”陳曦皺眉。
“或者，”劉瑤低聲接道，“讓我們變下一個‘使者’。”
趙峰把隨碟塞進戰腰包層夾袋，順手拍了拍。位置就在心臟左側，隔著裝甲也能覺到它的存在。
“現在怎麼辦？”陳曦問。
“原地不。”趙峰靠在掩邊緣，目掃過雪原，“他們以為我們會連夜趕路，追查線索。但我們偏不走。”
“萬一他們再派人來？”劉瑤看向林志遠的。
“那就等。”趙峰說，“讓他們先出手。”
陳曦重新接通報警模組，耳機裡傳來斷續的干擾音。他調了調頻段，忽然聽見一段規律的滴答聲，每隔七秒一次，和之前收到的定位信標節奏一致。
“他們在標記我們。”他摘下耳機遞給趙峰。
趙峰接過一聽，眉頭皺。這聲音不是隨機干擾，而是編碼訊號，像是某種倒計時。
“傳給基地嗎？”陳曦問。
“不行。”趙峰搖頭，“訊號一旦發出，就能被追蹤路徑。我們現在唯一的籌碼，就是他們不知道我們有沒有破解他們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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