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娘。”阿寶放下了手裡的草藥,樂呵呵的走了出去。
婦人遞給他了一包草藥,然後了他的腦袋,“去吧,小心些。”
阿寶再三保證,憨憨的說道:“娘教過的,我都記得。”
“先把他的服解開,清水拭,然後哪裡有傷,就塗在哪裡。”
婦人笑呵呵的看著自家的傻兒子,“對,阿寶說得對,快去吧。”
阿寶連連點頭,拿著草藥走進了屋子。
婦人忽然咳嗽出聲,洗的發白的手帕上沾上了跡,心都涼了,著傻兒子,“娘若是走了,不得讓壞人欺負死?你可怎麼辦?”
“都是娘不好,若是當初能多籌點兒銀子,早點兒請來大夫,吃了藥,也就不會如此了。”
默默地給自己配了藥,一日日的堅持著,總想著能多陪他一天是一天。
“娘!”阿寶忽然大聲喊了起來。
婦人放下手裡的木柴,張著,“怎麼了?”
阿寶激地手舞足蹈,“他、他睜開眼睛了。”
婦人急匆匆的走了進去,看著床上的人,言道:“亦舟,你可算是醒了。”
“翠嬸?我這是怎麼了?”
江亦舟捂著自己痠疼的額頭,滿臉痛苦,“我記得我在一片山林裡?”
婦人解釋道:“前兩年我兒從山崖下救了你,那時的你負重傷,養了三個月總算是醒了,可你總說,忘了件很重要的事兒,一直在尋找。”
“每找一回,你就忘一回。”
“前些日子,我兒帶你去了撿到你的地方,誰承想,你一下子就昏倒了。”
江亦舟捂著額頭,是啊,他是去找記憶的。
“大哥哥,喝藥,喝了藥,病才會好。”阿寶將手裡的藥碗遞了上去。
江亦舟“咕咚咕咚”兩口下了肚,“我已經想起是誰將我打落懸崖。”
“翠嬸,我有預,下次、下次我一定能想起。”
翠嬸笑了笑,“好,我再給你配幾服藥,多試試。”
江亦舟頷首,微微攥了拳頭。
翠嬸向了漆黑的天空,“亦舟、阿寶,時間也不早了,休息吧。”
“好。”江亦舟喝完了藥,呆呆地著天花板,不斷地自己找記憶。
與此同時,睡夢中的蕭長寧忽然被驚醒,“呼”的給了枕邊兒人一掌,慕容矅也被嚇醒了。
慕容矅了惺忪的睡眼,將人擁在懷裡,“長寧,可是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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