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真卡脖子了。
“嫋嫋妹妹！你腦子靈，快幫嫂子支個招兒！”
胡書蘭攥著姜嫋嫋的手腕。
姜嫋嫋卻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沒抬一下。
“胡夫人，您回去該算賬算賬，該調香調香，店門敞開，照常營業，別的，一概別搭理。”
“用不了幾天，客人自己就找上門來了。”
胡書蘭聽得一頭霧水，眉頭擰疙瘩。
可看姜嫋嫋那副篤定樣，咬咬牙，點頭。
“行！我信你。”
轉走了，背影還在嘀咕。
“到底啥意思嘛……”
果不其然，秦晚那鋪子才火了三天，第四天就開始出么蛾子。
那天秦晚親自去鋪子裡對賬。
剛進門，就被一群人圍得水洩不通，前後門全堵死了。
一個個蒙著面紗，只兩隻噴火的眼睛，齊刷刷指著鼻子吼。
“你賣的啥毒膏子？完臉上爛得流黃水！”
“連坐堂老大夫看了都說沒見過這病！”
“退錢！不然今天就拆你招牌！”
吆喝聲一陣接一陣。
秦晚張著，半天沒合攏。
錢早揣進懷裡了，想掏？
門兒都沒有！
了鼻子，眼圈一熱，眼眶迅速泛起一層薄薄的水，掏出一方素淨手絹，慢吞吞按了按眼角。
當著大夥兒的面就開了口。
“實話說吧，我也是被人坑了！你們隨便去渝州街頭上轉兩圈問問，誰不知道我是珍珠西施？名號響噹噹的！從小跟著師父學挑珠、辨、分等，十六歲就在碼頭邊支攤賣貨，二十年來沒丟過一顆假珠子，沒摻過一粒劣珠。”
“賣珍珠賣了這些年，一單差錯都沒出過。這回跟姓姜的姑娘搭夥，幫著推了這款珍珠面，誰能想到，竟把大夥兒給害了！我昨兒晚上黑翻賬本，才發現那批貨的單子，本不是我籤的字！”
秦晚長得水靈，眼下含淚的樣子，看著就讓人心。
大夥兒一聽，腦子一熱，全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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