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靠近就瞧見廢品站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人,四周散著塑膠空瓶和一些廢紙板,像是被人從裡面扔出來的。
“靠!”
宋娩當場就怒了,這些扔出去的可都是的錢呀!
剛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道兇狠的男聲:
“誰特麼讓你們瞎搞的,把單價提那麼高,生意都被你們搶完了,我特麼的一週就收了一百塊錢的廢品!”
“要我死,那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就是拘留老子也要給你們這廢品站砸了!”
“反正也掙不到錢,老子豁出去了,要死一起死!”
宋娩聽見這話,心裡的火氣反倒消下去不。
當初提高單價破壞了市場,就想過會有同行破防,只是沒想到有人能穩到今天才找上門來。
“我是老闆,有事找我說,別欺負我家小姑娘。”
見到宋娩,快被嚇哭的何靜愉猶如看見救星,趴在打包好的廢紙殼上控訴:
“宋老闆,就是他鬧事,他想拆了我們廢品站。”
呂偉傑見了宋娩怒氣不減,面目猙獰,一個箭步衝向宋娩,半道卻被他後的人拽住了角。
“老公,不能手打人。”
一句話讓在暴怒邊緣的呂偉傑頓時清醒了不,站在原地沒有再上前,只是出手指直指宋娩的額頭。
“就是你提高了價格擾市場的是嗎?你特麼是不是有病,提那麼高的單價本賺不到錢,你是想死同行嗎?”
宋娩在看見他老婆微微隆起的腹部時就放下心來,脊背直面無懼意,深信面前的男人不會手打。
砸點東西還能賠錢了事,但了手就別想善了。
宋娩慢吞吞的從兜裡掏出那份玉泉區的地圖,上面二十八家廢品站都打了勾,四家打了叉,只有一家距離這裡兩公里遠的廢品站打了個問號。
“前天你們沒開門是嗎?”
呂偉傑不知道這話題怎麼轉變到開門去了,但下意識還是回了一句:“我陪我老婆產檢去了,怎麼,你有什麼意見?”
“意見倒真有一些。”宋娩道:“我沒想死同行,相反是想帶領大家一起發財致富。”
“你放什麼狗屁呢,還發財致富,廢紙殼打包站都才收85,你特麼就收8,還賺個屁的錢!”
宋娩剛想解釋,門口有人喊“警察來了”,看熱鬧的人紛紛讓出一條路,兩名民警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誰報警說這裡有人鬧事?”
何靜愉趕舉手:“我報的警。”
指向呂偉傑:“他們鬧的事。”
“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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