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瞬間讓高遠破防,剛剛還自認風流的神頓時變得猙獰,“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宋娩了耳朵,被震得耳朵嗡嗡的:“下面不好使,上面也不好使嗎?這麼近都聽不清楚!”
“趙叔叔,您家不是開醫院的嗎,他這種況還有救嗎?”
趙啟華還沒說話,倒是一旁的趙赫沒忍住了話:“治不了,這玩意兒這麼小,只有切了重新長。”
“閉!”
趙啟華輕喝一聲,趙赫立刻閉了,但不忘朝宋娩得意的眨了眨眼。
這開團秒跟的行為讓宋娩沒忍住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高遠自然是認識趙赫的,他忌於趙家的份不敢當面,但他可不怕宋娩,砸了手中的酒杯,揚手一掌便朝著宋娩的臉上去了。
“賤人!”
“啪——”
碩大的房間因為這一掌而安靜了下來。
只見裴湛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高遠的側,鐵臂攥著他高揚的手腕。
而宋娩的纖纖玉手正揚在半空,趁著高遠彈不得,反手給了他一掌。
“靠,你這吃什麼長大的,臉皮這麼厚,給我手心都打痛了。”
宋娩甩了甩手,一臉幽怨,“裴湛,你替我打!”
裴湛有些無語:“宋董,再打被拘的就是我們了。”
剛剛那一掌勉強還能算個正當防衛,這要按著他打,那可不好收場了。
陳泓宇也趕出言勸說:“小宋,他是傳酒置業的高董事長,打不得。”
“哦!”
大家剛鬆了口氣,以為這場鬧劇就要這麼結束了,誰知宋娩換了隻手,又給了他一掌,裡嚷著:“我管你高董低董,當眾犯賤,我打得就是你!”
“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一定要你好看!”
高遠掙扎著想上前報復,卻被裴湛一把按在了桌子上。
“放開老子,老子要報警,報警!”
趙啟華朝裴湛擺了擺手,裴湛會意,鬆開他站回到宋娩的邊。
宋娩舉著兩隻紅腫的手,疼得直跳腳,裡嘀咕:“早知道找個什麼工了,疼死老子了。”
沒了束縛,高遠拿起飯桌上的紅酒瓶就向宋娩衝來,卻在看見裴湛鷙的眼神時嚇得止了步。
他就算再衝也知道自己不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貿然上前只會自取其辱。
“高董事長,今天這事兒都是誤會,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這麼算了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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