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對諸多敲打時蘇華錦還沒將放在眼裡,可如今,蘇華錦準備真的對付了,那些沒用的話便全都省了。
蘇晚棠也懶得再演戲,對上蘇華錦沉沉的視線便衝翹翹角,然後漫不經心移開視線。
蘇華錦差點攥爛了手裡的帕子忍不住要將這賤蹄子撕了去,可到底忍住了。
沉不住氣要吃大虧……
等到了承恩侯府,承恩侯府己經備好了家宴,可家宴看似熱鬧隆重,席間氛圍卻是一片冰冷,侯夫人陳麗華板著臉對蘇晚棠從頭到尾敲打了一通。
總結出來就是一個意思,讓蘇晚棠了定王世子後院後安分守己,仰嫡姐鼻息過活,早日生下一個孩子給蘇華錦,才算不負侯府恩。
蘇晚棠差點忍不住要笑出聲來了。
侯府對蘇晚棠可有半分恩?
只是這也是無用的話,如今還不到與侯府徹底撕破臉面的時候……
等到敲打完了,侯夫人明顯是與自己兒有話要說,便將蘇晚棠支了出去:“你去瞧瞧你屋子裡還有什麼東西需要置辦,回頭別讓人說侯府苛待於你。”
蘇晚棠應了聲,起出門。
到了外邊,察覺到什麼,便讓小桃先去春棠院裡收拾,等落了單,背後跟著的人終於按捺不住了。
蘇長青拎了桶水衝蘇長陵道:“你幹不幹?”
蘇長陵眉頭微蹙神糾結:“這樣、不太好吧……”
蘇長青冷笑:“果然還是跟胞姐親,你們姐弟倆都是狼心狗肺,大姐對你們那麼好,你們一個不知恥爬姐夫床,一個忘恩負義做白眼狼。”
蘇長陵急了:“我沒有!”
蘇長青嗤笑:“沒有就跟我一起……”
下一瞬,二樓書閣窗戶開啟,一桶水譁得一聲潑了下來。
蘇晚棠:……
還以為要做什麼,就這?
他們怕是不知道趙玄貞要來……等趙玄貞看到在承恩侯府過的是什麼日子,他只會更堅定更快的將接回定王府。
真是……蘇華錦的豬隊友啊。
那桶水潑下來時蘇晚棠可以輕易躲過,可只是回頭然後一副大驚失的模樣抬手遮擋、向後跌倒……臉上和額頭的頭髮被打溼,跌坐在地的襬也變得溼漉漉,上其實沒沾到多水。
可這一瞬,看起來狼狽可憐極了。
這時,一聲呵斥響起:“誰在那裡?”
樓上蘇長陵與蘇長青聽到自家大哥的聲音,登時逃竄,下一瞬,蘇晚棠就看到承恩侯府大公子蘇長璽沿著長廊走來。
看到蘇晚棠可憐狼狽的模樣,他眯了眯眼,腳步停下。
蘇長璽的神有些奇怪,想要上前,卻又在蘇晚棠面前幾步遠停下,面無表看著:“進定王府後你最好安分守己,以華錦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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