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玥額頭磕在地上,混著淚淌下:“兒臣無能……請父皇責。”
“責罰?責罰有用嗎!”
永興帝指著門外:“知不知道那臣賊子如今打的什麼旗號?‘誅獨夫以謝天下’!他罵的是朕!是朕!”
話音未落,他猛地捂住口倒退幾步跌坐回王位。
趙玄胤的叛軍已經起勢,還打著“誅獨夫以謝天下,救黎庶於倒懸”旗號,甚至,紅蓮教還在民間散佈“不降遼,不棄民,太子起兵誅昏君!”
這是擺明了在為謀奪江山而造勢。
臣賊子,當誅!
都該死,全都該死!
永興帝氣得渾發抖,抓起鎮紙又要砸,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國師雲燼上前勸阻。
“陛下息怒,龍為重。”
永興帝哆嗦著從懷裡出藥丸子服下,閉眼了好一會兒氣才勉強平復下來……
其實他心裡也清楚,如今的形怎麼都怪不到趙玄玥的上。
老五才主東宮多時日,而荊州那邊,那張超……居然早已存了叛君之心。
還有徐家父!
當初他們多多都是追隨過趙訓芳的,果然……果然,全都是狼子野心!
他還是對他們太仁慈了,太仁慈了!這才讓那些臣賊子如今騎到了他頭上。
麟州那邊的一切永興帝都已經收到了訊息,包括蕭應被吊在城牆上日日暴曬凌遲,還有他先前計劃借招安蕭應來挽回聲譽的計劃,也都毀之一旦。
最讓他氣憤的是,那些人居然敢打著慕容昭的名號……小昭昭兒早已與爹孃一同長眠在雁門關了,那些臣賊子竟敢打著昭昭的名號!
自得知麟州平叛失敗的訊息以來,永興帝已經數次暴怒過了,只是今日趙玄玥抵京,看到這個兒子,他又沒忍住怒火翻湧,遷怒發洩了一通。
可是,如今天下盪,遼賊虎視眈眈,也不知和親之法能帶來多久的平穩……朝局再也經不起任何盪了。
更要的是,永興帝覺得自己壽數綿長,不願子嗣滋養野心,這些年以來,他沒有認真培養任何繼承人。
這個太子,他得留著。
半晌,永興帝才勉強平復下來……
這時,被打罵得頭破流的趙玄玥磕了個頭,緩緩出聲:“兒臣自知罪該萬死,原想以死謝罪,可念及父皇深恩,斗膽返京拜別父皇……”
永興帝冷哼:“怎麼,差事沒辦好,朕還說不得你了?不過打罵幾句便要尋死覓活了?”
趙玄玥抬頭:“兒臣不敢,兒臣愧對父皇重託,平叛失利,連失兩州,致使叛軍坐大,罪該萬死。且兒臣本就才疏學淺,不堪大用,早便知道,在父皇心中兒臣從來都不算什麼。”
他頓了頓,間微哽,卻依舊一字一句,說得平靜又悲涼:
“父皇要殺趙玄胤,便也預備著連兒臣一併除去,兒臣心裡清楚,自己於父皇而言,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棋子,生死輕賤,從無半分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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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父別拜京返命全苟,故,敬有唯皇父對,終至始自中心臣兒可……州麟在死該自,人之用沒般這,用重堪不臣兒是,臣兒持扶皇父,楚清是亦中心臣兒,此如便即可“








